
大門被砸得震天響。
我剛走到院子裏,“哐當”一聲,兩扇黑漆木門被撞開。
十幾個拿著棍棒的家丁湧了進來。
定北侯夫人穿著一身華貴的暗紅錦緞,頭上的金步搖晃得刺眼。
她身後跟著幾個嬤嬤,氣勢洶洶。
“林滿月呢?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抓起來!”
侯夫人尖聲叫罵。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她:“侯夫人好大的威風,私闖民宅,按律當笞五十。”
侯夫人看見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你還有臉提王法?你把我兒子打成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館裏昏迷不醒!來人,把她腿給我打斷,拖回侯府給淩霄賠罪!”
十幾個家丁舉著棍子朝我衝過來。
我爹剛醒,被我娘扶著走到門口,看到這陣勢,嚇得臉色慘白:“侯夫人,有話好說,是令郎先帶人上門羞辱......”
“老東西,你算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我說話!”
侯夫人冷笑一聲,“給我打!”
一個家丁一棍子朝我爹砸去。
我娘尖叫一聲,撲過去擋在我爹身前。
我眼神一寒,一步跨出,直接抓住那根手腕粗的木棍。
“找死。”
我手腕一抖,木棍從家丁手裏奪了過來。
反手一棍砸在他膝蓋上。
“哢嚓!”
家丁慘叫著跪在地上,捂著斷腿滿地打滾。
剩下的人愣了一下。
“一起上!”
侯夫人大喊。
我握著木棍,衝進人群。
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全是純粹的力量。
一棍一個。
院子裏響起連串的骨裂聲和慘叫聲。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十幾個家丁全躺在地上哀嚎,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侯夫人和幾個嬤嬤嚇傻了,連連後退。
我扔掉斷成兩截的木棍,一步步走到侯夫人麵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定北侯夫人,有誥命在身!”
她聲音發抖,強撐著不退。
“誥命?”
我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裏回蕩。
侯夫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發髻散亂,金步搖掉在地上。
“這一巴掌,打你縱子行凶。”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私闖民宅。”
“啪!”
“這一巴掌,打你辱罵我爹娘。”
一連十幾個巴掌,侯夫人的臉腫得老高,嘴角流血,連話都說不出來。
幾個嬤嬤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停下手,甩了甩手腕:“帶上你的人,滾!記住,一萬兩賠償,明天日落前送來。少一兩,我卸許淩霄一條胳膊。”
侯夫人捂著臉,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好......好一個林家!你給我等著!明天早朝,我定要讓侯爺參你爹一本,讓你們全家下大獄!”
她被嬤嬤扶著,跌跌撞撞地跑了。
院子裏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家丁們微弱的呻吟。
我爹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指著我:“你......你......”
話沒說完,又暈了過去。
我娘哭著撲上去:“老爺!你別嚇我啊!”
我歎了口氣,把爹抱回床上。
看來,明天早朝有一場硬仗要打。
我得做點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