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不說清楚那鐲子的作用啊。”她語氣裏滿是責怪卻說的軟。
“我之前隻知道鐲子好看,是傅夫人送的倒是沒有了解。”
我心裏暗暗冷笑,白眼都翻了幾翻。
第一次拿到這個鐲子,我可什麼都和她說了。
連傅夫人的原話我都原封不動講了。
她要我多給傅淮言幾次機會,江念念就肆無忌憚花光這些機會。
難道還能說不是故意的嗎?
傅淮言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語氣稱得上柔聲細語。
“是啊都怪她沒說清楚,我已經認人準備發布會澄清,你別氣自己我心疼。”
下一秒對上我,隻剩下冰冷的命令。
“哦對了,婚禮要重辦安安你這幾天再去順幾遍流程,我不希望再出問題。”
江念念激動地看向傅淮言。
“我也要去!你的婚禮我要全程把控,一定要做到最完美!”
“雖然安安喜歡純白,但是我喜歡粉色而且粉色更喜慶。”
傅淮言大手一揮,“隻要你喜歡怎麼布置都行。”
江念念問我:“安安覺得呢?”
傅淮言搶先打斷,“安安我的妻子隻會是你。”
“我奪了念念的第一次婚禮就按她的想法辦,算是我的補償。”
我知道不管我同不同意結果都一樣。
兩人一起暢想婚禮,我默默退出房間。
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起身。
我的心像被一直無形的大手反複揉搓,刺痛蔓延全身,直至麻木。
良久,我抹去眼角的濕潤,走向媽媽的房間。
病房的電視正播放著白天婚禮的新聞,桌上堆著浸濕的紙巾。
我歎了口氣關掉電視,“媽別看了,我沒事。”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濕潤,話音顫抖。
“走吧安安,不要為了我毀了你自己。”
淚水再次決堤,撲進她懷中哭了許久。
“我帶你走,我們一起走,等你再穩定一點就走。”
“不,盡快走,我留下。”她語氣堅定。
“安安比起在醫院插管續命,我更希望陪伴你去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
“我來了海城那麼久還沒去看過呢,我想去看海,海葬。”
我心裏又酸又澀,遺憾又難過,最後釋然。
媽媽病了太久了,我都忘了她最愛的是風景,是自由,不是困在一張病床上。
“好。”
看著媽媽熟睡我才離開病房。
打算開完招待會還了傅淮言最後的人情,幹幹淨淨地走。
接下來的日子江念念和傅淮言一直在忙婚禮,沒空搭理我。
我也樂得清閑,把書搬去醫院邊陪媽媽邊學習。
直到招待會那天,我去了,傅淮言塞來一份文稿。
要我承認自己是因為忮忌閨蜜才故意這樣做。
我瞳孔地震,撕碎文稿,壓著怒火。
“我說過我隻會說真相。”
江念念怯怯地躲在他身後。
“要不然算了,都是我的錯。”
傅淮言冷聲威脅:“想想你媽,這個月最後一次特效藥還要不要吃了?”
我緊握雙拳,雙眼猩紅卻無可奈何。
那藥不能斷,斷了很可能再進一次手術台,我不敢賭。
傅淮言遞來新的文稿,逼我上台。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的那些話。
“我看不得傅淮言多看一樣別人,刻意陷害,都是我的錯。”
“江念念哪裏都比我好,比我善良優秀年輕,我忮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