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我幾乎是哭著說完的。
沒有理會媒體的質問,匆匆逃離了現場。
江念念拉住我,笑聲在我耳邊回蕩。
“又是一場遊戲喜歡嗎安安?第九次他還是選我哦。”
我強忍翻湧到想吐的胃,這兩人惡心到我反胃。
我咬著牙,摘下結婚戒指。
“做那麼多不就是想嫁給他?不用費心,送你了,祝你好運。”
鋪天蓋地的謾罵向我湧來,傅淮言沒有理會絲毫。
但他回家了,送來一套高珠。
璀璨的寶石倒映在我眼中,我隻有麻木。
扇兩巴掌再給顆糖?傅淮言這控人心術掌握的真好。
“給你的名譽補償,好好準備婚禮,我隻想要你這個妻子。”
他的手搭在我腿上,“我和念念已經是過去式了,做那些隻是想紳士一點,替她善後。”
“傅淮言你是不是真的愛我的?”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自取其辱。
他沒有回答,因為江念念一個電話他又走了。
我笑了,八年啊,好可笑。
傅淮言離開的第三天才想起給我發消息。
“念念因為我們要結婚了很傷心,她身體不好我得在她家照顧她。”
彼時我正帶著媽媽在海邊玩沙子。
媽媽捏著沙子,笑得合不攏嘴。
“從前我隻聽說過,有種沙子很細很幹不黏,把腳埋在裏麵暖暖的,今天可算見到了。”
“大海啊,好久不見!”
我們從日出玩到夕陽西下,媽媽漸漸閉上了眼。
我抱著她,哭了很久,才起身處理後事。
再次回家我找了搬家公司,把屬於我的痕跡全部銷毀。
翻出了一本婚禮倒數日記,我和傅淮言親手做的。
我現在還能想起來他那時候期待的眼神。
“你終於要嫁給我了!”
回憶再翻湧,我隻覺得惡心。
我順手將它丟入火堆,突然想起明天就是他們兩的婚禮。
打了個電話,“明天婚禮主角不是我,把照片什麼都換成江念念的。”
她不是愛玩遊戲?那就給他們湊個第十次,他們愛情的長跑也該湊個十全十美。
婚禮前一個小時,我走進了機場,帶著媽媽骨灰做的項鏈一起走。
傅淮言突然打來電話,電話裏隱隱有江念念的哭聲。
傅淮言焦急地宣布,“念念一直在哭,覺得自己當了小三,她需要一個名分安安。”
“好。”
可能是我會的太過平淡,傅淮言誤以為我在鬧脾氣。
“你知道的我這八年心裏隻有你。”
“隻是再哭下去她身體會受不了的,你也不想我落得一個苛責情人的名聲吧?”
電話掛斷了,不久江念念發來一張照片,穿著我的婚紗手握結婚證。
“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沒想到你能這麼大方。”
我不是大方,我隻是不在意了。
登機了,我沒有回頭。
手機裏不斷傳來傅淮言質問的消息。
“為什麼婚禮照片不是你?你去哪了,回來結婚!”
他發了瘋一般砸毀了所有畫像,掐住江念念的脖頸。
“我的妻子為什麼換人了?誰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