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上的大屏幕播放著這場世紀婚禮的直播,卻意外的是滿屏罵聲。
有眼尖的媒體發現了那枚玉鐲,當場質問江念念是不是小三。
“江小姐曾經可是在微博公開自己絕不會喜歡傅先生,現在反悔當小三,怎麼解釋?”
婚禮現場未婚妻不在,另一個女人帶著傅夫人公開承認的傳家之寶確實是爆點。
江念念慌了神她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傅淮言久久才反應過來。
摘下手鐲摔了個稀碎,當眾怒斥媒體。
“念念隻是覺得好看,你們小題大做什麼?”
我剛巧路過婚禮酒店準備打車回去,一抬頭與傅淮言對視上了。
他奮力扒開人群,衝過來想拉我去和媒體解釋。
我徑直上了車,沒有回頭。
戀愛八年,同居了六年,收拾起來才發現我在這個家的東西實在不算多。
也好,帶媽媽會老家簡單一些的好。
晚飯時傅淮言回來了,我有些驚訝他居然不在安慰江念念。
他渾身充斥著怒氣,一掌掀翻了餐桌,瓷片炸開碎了一地。
“你為什麼不幫念念解釋,她是無辜的!”
“你…你必須承認那個手鐲是你硬塞給念念的,自認自己不配當傅太太。”
“念念身體不好受不得這種傷害,現在人還在ICU躺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淡淡地看著他,“江念念是跆拳道黑帶,她身體不好?”
“玉鐲是我讓她帶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個鐲子的寓意,她會不知道?”
傅淮言眼神閃躲,不願意承認。
甚至不管不顧地想要拽我出門。
這次我沒有妥協,用力甩開他。
傅淮言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氣急敗壞指著我威脅。
“你別忘了你媽還在醫院,每一秒燒的都是我的錢。”
指尖掐進掌心,疼痛仿佛讓我回到那些和媽媽割草撿垃圾的日子。
媽媽一個人撫養我,靠幹農活撿垃圾把我養大,身體熬幹了。
我賺錢了,她也倒下了,再也沒能走上半步。
我把從大學開始攢下的積蓄全花了,醫生還是腰疼。
在我幾近崩潰時,是傅淮言伸出援手。
前兩天因為肺病咳了不少血,命懸一線。
我求著傅淮言找醫生,緊急調了最好的醫生過來才挽回一條命。
我歎了口氣,妥協了。
“你想我怎麼做?”
“開公開會把真相告訴大家,念念不是小三。”
“我隻會說我想說的。”
我抬起頭想告訴他我的決心,我不會替江念念攔罪。
傅淮言已經不耐煩了,拽著我去醫院。
“念念還沒吃飯呢,先去醫院看她。”
“我不會照顧人,你也幫我看看。”
見到傅淮言,江念念眼淚簌簌落下,道盡委屈。
傅淮言的胸膛穩穩接住,安慰的話層出不窮。
仿佛我不存在一樣,曖昧的氛圍達到極點。
我靠在牆邊回複著學姐要我重新回去當廣告策劃的邀請。
我迅速買了票,準備等我媽媽情況再穩定一些就走。
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了。
江念念像是才注意到我,發出驚訝地喊聲。
“安安你怎麼也來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這個好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