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餘歲愣了一下。
“找江無虞?”
“可明瑩山已經發了江無虞和魔教勾結的江湖令,還有什麼人會來找她?”
“說不定是尋仇的。”
小童搖了搖頭。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手裏提了一把殺豬刀,人看著很老實。”
爹?
是爹來了!
我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加驚恐。
祝餘歲笑了。
“看來你那個當殺豬匠的爹還是很愛你的,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全家一塊去死。”
然而還沒等我搖頭,雲階上就已經出現了一道身影。
阿爹長身玉立笑得溫和。
“我來接我女兒回家。”
祝餘歲一隻腳踩住我的脊背,笑得惡劣。
“你就是江無虞的爹?剛好,你可以看看你女兒像狗一樣的樣子。”
阿爹朝我看過來。
我拚命朝他搖頭。
“爹,快跑,快跑啊。”
看見我身上的傷之後,阿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他沒有喊叫沒有哭鬧更滿意驚恐地逃竄。
而是揚起了一抹更大的笑容。
“小女學藝不精,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這就代小女把你們全都送下去。”
現場所有人全都愣住了,隨後發出哄堂的爆笑聲。
“他說什麼,他要把我們送走?”
“他一個臭殺豬的還想殺我們這些宗門的天之驕子,哈哈哈哈哈。”
“他拿什麼殺我們?該不會就憑他手裏那把殺豬刀吧?”
爹沒說話,隻是低頭掏出磨刀石磨了一下刀。
“不好意思,昨天殺了兩頭豬,這刀有點鈍了,麻煩你們稍等一下。”
“隻稍等一下下就好。”
祝餘歲捂了一下鼻子,狠狠踹了一腳我的後背。
“我的天,這是哪裏來的豬臭味,什麼時候一個破殺豬的也能在明瑩山放肆了。”
“江無虞,你爹他是不是瘋了?”
“他敢在明瑩山如此大放厥詞,你說我要怎麼弄死父女才好呢?”
眼看幾個弟子拔出劍朝著爹圍過去,我絕望地瞪大眼睛。
“爹!!!”
然而下一刻,卻見我爹將磨刀石一收。
整個人氣勢仿佛發生了什麼微妙的變化。
就在爹將殺豬刀握在手裏的那一刻似有寒光閃爍,然後那些圍著爹的弟子忽地像是被人釘在原地。
他們茫然地捂著脖子那一條細細的血痕,然後轟隆一聲倒了下去,臨死前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就死了。
爹踩著那幾個人的屍體,依舊笑得溫和。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