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家老宅。
倪語棠剛進來,商母便氣勢洶洶地扇了她一巴掌。
“不知廉恥的東西,還不快跪下!”
倪語棠被打得側過臉,白皙的臉頰迅速泛紅。
她不解地看向商母。
還沒開口詢問,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倪聲挽著商扶硯的胳膊走了進來,她的目光落在倪語棠泛紅的臉頰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這是怎麼了?”
“你們回來的正好。”
商母看了眼他們,隨即將一遝照片扔到桌子上。
照片裏,倪語棠站在醫院門口,身旁商霖的手攀在她腰上。
兩人動作親密。
“這個女人在醫院跟商霖私會,被媒體拍到了,現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說她拿扶硯的錢去養商霖!”
“真是把我們商家的臉都丟盡了!”
倪語棠頓時血液涼透。
這些照片的情景,是她在等車時身體不適,商霖不過扶了她一把而已。
怎麼就成了他們之間有私情?
一旁,商扶硯的目光落到那些照片上,薄唇緊抿。
沒說一個字。
倪聲拿起那照片看了一眼,隨即輕聲“嘖”了一聲。
她開口道:“我說姐姐這幾年一直往醫院跑,原來和商霖那個太子爺還沒斷呢?”
“也難怪醫院也一直傳些閑言碎語的,有個護士說你們之前還在病房裏……”
倪語棠皺眉看向倪聲。
“倪聲,我這些年為什麼去醫院你不知道嗎?謝杳在醫院治療,我過去是看她,跟商霖沒有關係。”
“沒關係?”
倪聲嗤笑了一聲,雙手環胸道:“你之前就爬過他的床,還為了他把姐夫害得那麼慘,現在是都忘了嗎?”
“被拍到了還不承認?!”
當年……
倪語棠垂眸,緊緊攥住手心,指甲嵌入血肉。
倪聲見她沉默,更是變本加厲。
“怎麼,這下沒話說了吧。”
“現在商霖落魄成這樣,你還跟他藕斷絲連,難不成是對他動了真感情?”
“嗬,你這種爛人也有真心?”
“當年姐夫被你害成那樣,差點把命都丟了,也沒見你對他有一絲心軟啊。”
聽到這話,商扶硯的臉色更加陰沉。
商母看向他,問道:“兒子,你說這事怎麼處理?”
商扶硯臉色冰冷,沒有絲毫猶豫道:
“按規矩,家法處置。”
家法?
倪語棠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商家的家法,向來隻對罪大惡極之人使用。
可商扶硯竟為了一個莫須有罪名,要對她用家法?
她被保鏢強行按在地上,任憑她掙紮也沒法逃脫。
粗重的鞭子抽在她身上。
一鞭下去,皮開肉綻。
她咬著牙,想要站起來。
第二鞭迅速落下,她痛的幾乎直不起身,整個人蜷縮在地。
痛感席卷她的全身,冷汗浸濕她的衣服。
餘光裏,她看見商扶硯滿臉冷漠地盯著她。
心仿佛被撕裂一般。
商扶硯,你就這麼恨我嗎?
這句話,在她心中回蕩。
直到第19鞭落下時,她腹部一陣絞痛。
痛到渾身顫抖。
一邊,倪聲尖叫了一聲。
倪語棠低頭看了一眼,隻見自己的身下不斷有血湧出。
很快將她的白色裙子濡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