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梨的入院手續辦的異常順利,畢竟三年前薑梨便有病史。
而那些她一輩子的創傷陰影,在此刻卻成了霍時野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利刃。
薑梨卻被綁在了精神病院的病床上,無論她如何解釋、嘶吼、反抗都無濟於事。
熟悉的電極片貼在太陽穴,隻是這次的電流直接被推到最大,直至她被電擊到口吐白沫才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薑梨被折磨得幾乎失去意識時,溫霜兒卻來了。
女人一身素色連衣裙,聘聘嫋嫋的踱步而來,看著薑梨狼狽的模樣故作嫌棄的掩住口鼻,可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姐姐,聽說你又發病了,我也過來看看你。”
薑梨別過頭,不想看溫霜兒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而溫霜兒卻不甚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你嫉妒我報複我也正常,畢竟你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你還不知道吧?阿野答應過,這輩子隻會有浩浩一個孩子,所以三年前和你假複婚時就去結紮了。”
溫霜兒眯了眯眼睛,俯身湊近,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阿野還答應過我,等浩浩成年,就和我結婚,讓我成為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所以,你才是萬人唾棄的第三者啊…”
說完,抬起頭,嬌聲吩咐著一旁的工作人員。
“霍總吩咐了,薑小姐病情太重,要好好治療,懂嗎?”
此時的薑梨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心底隻剩下一片死寂。
母親用命給她爭取到的生路,卻被霍時野揮揮手指就毀了個精光。
而她就這麼躺在病床上,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就這樣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在精神病院度過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早上,霍時野推開了病房大門。
他看著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薑梨,神色露出幾分複雜。
“阿梨,你這次真的做的有些過分了,你也別怪我。”
“這樣吧,你隻要答應我將浩浩認回家,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就將你接出去,如何?”
薑梨並未回答,而霍時野看著滿眼死寂的女人,以為薑梨還在耍脾氣,不耐的皺了皺眉。
“你母親還沒下葬,若是你老老實實答應,我便為她舉辦風光的葬禮…”
一聲嗤笑從角落裏響起,隻見薑梨輕笑著開口。
“好啊,求之不得。”
“不過還有一件事,把我母親的骨灰還給我。”
霍時野下意識點了點頭,可看著薑梨答應,本應欣慰的心口卻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那個失去的孩子一直是薑梨的心結,可如今他要將私生子帶回家薑梨答應的如此爽快。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將薑梨帶回了家。
而薑梨這一次無比的順從,甚至看見溫霜兒和孩子一起住進來連眼都沒眨一下。
就連霍時野把曾經自己給過世孩子準備的祠堂搬空,重新改造成浩浩的兒童房也沒有阻攔半分。
而霍時野看著平淡無波的薑梨,心中卻不安的墜了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