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曉博年輕氣盛,哪能受得了張自強這種威脅。
當即上前一步就要和他好好理論一番。
“你要不要臉?!清也姐為你們的蒜薹跑上跑下去辦理資質,甚至自掏腰包為你們上下打點。”
“這幾天她累的腰酸背痛,止痛藥當飯一樣吃,現在蒜薹剛賣完,你們就翻臉不認人了?!”
張大爺看到自己孫子被指著鼻子質問,當即不幹了。
抄起旁邊的鋤頭就往曉博頭上砸來。
我嚇得魂都快掉了,猛的一下將曉博推到一邊。
而我自己則來不及躲閃,被鋒利的鋤頭硬生生劃開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
看到我的鮮血噴射而出,團隊裏的小夥子怒了。
他們紛紛抄起家夥和村民們扭打在一起。
雅雅脫下外套,緊緊的捂在我的傷口上,哭喊著:
“清也姐!怎麼辦啊!他們是一群白眼狼!”
“你們知不知道想讓清也姐帶貨的人都排長隊了?”
“你們難道忘了之前蒜薹爛在路邊沒人要的時候了?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我強忍著胳膊上的疼痛替雅雅擦了擦淚水。
然後點開村長的微信,給他轉賬五千元。
“都住手!”
我一隻手舉著手機,讓他們每一個人都看清。
“轉過了,看清楚了嗎?”
“曉博,收拾東西,我們連夜離開。”
曉博站在一旁,喘著粗氣,眼裏滿是不甘心。
“清也姐...”
“走啊!”
曉博隻得攥了攥拳頭,最後又無力放下。
他悶著頭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我們的設備。
就在我們一行人全都坐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張自強又帶著村民堵住我們的去路。
“清也姐,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你之前給我們的隻是算了個大概的預付款,現在蒜薹賣完了,你應該把錢算清楚啊。”
同樣堵在車隊前麵的村民也紛紛叫嚷:
“對啊,我們進你直播間看了,我們的蒜薹你賣六塊一斤,可是你給我們算的可是五塊啊!”
“幾十萬斤蒜薹,可是幾十萬塊錢呢。”
“我說你怎麼掏錢掏的那麼爽快,原來是私底下還昧了我們幾十萬!要不是張家孫子告訴我們,差點讓你跑了!”
雅雅氣的臉色通紅,她再也顧不上滿手的鮮血從車裏拿出一個計算器。
“蒜薹賣六塊,平台還要抽百分之二十,這百分之二十我們是自己承擔的。”
“還有快遞費,一斤是1.2元。”
“清也姐作為大主播,還要交稅!”
“就算是你們賣給菜販子,也不可能人家賣六塊給你也是六塊吧?!”
她拿出計算機劈裏啪啦一頓按,到最後,計算機上竟然報出一個負數來。
她氣的手都在發抖。
“看看吧!到最後我們清也姐自己倒貼給你們!”
張自強一腳將雅雅手中的計算機踩碎,滿臉嘲諷的看著她:
“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周清也這麼能賺錢,怎麼會沒有偷稅漏稅的法子?”
“我們看在同一個村的麵子上不舉報她偷稅漏稅,我們隻是拿回屬於我們的錢而已!”
曉博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你在給老子說一遍?我們清也姐向來遵紀守法,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用來資助村裏還有你們這大學生了。”
“就連你上大學的錢不也是清也姐提前拿給你的?”
“過年回來,她哪次不給你包個大紅包?”
“虧你還是學法律的,汙蔑人你是張口就來啊!”
張大爺冷哼一聲,立刻將自己孫子護在身後。
“我們老百姓不懂那麼多,今天你們還錢才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