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團隊在村裏直播三天三夜,每天直播十八小時。
終於把村裏積壓的蒜薹全都賣了出去。
結果當晚我剛下播村長就拿著一個賬本找了過來。
“清也,你帶這二十幾個人回來這幾天吃的喝的全都是村裏的。”
“還有你們直播的時候用的都是隊裏的電,這你都得報銷一下。”
他身後的村民也立刻開口:
“這都是咱掙得血汗錢,不像你張張嘴錢就來了,你也體諒體諒我們。”
我和我的團隊當場就愣了。
這三天,我推掉幾百萬的商業合作,回來幫他們賣蒜薹。
到現在吃飯錢還得叫我自己報銷?
我二話沒說直接給村長轉過去五千塊錢。
一個月後,村裏豆角又麵臨滯銷,村長又給我打來電話:
“清也,我們都準備好了,你回來把豆角也賣了!”
我轉頭把我的星圖報價單發給村長。
“王叔,我現在帶一場貨報價八十萬。”
“您看是怎麼付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