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沈稚一行人走後,馬主任湊到我麵前,一臉冷汗:
“林醫生,你這次可是闖大禍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產權證和黑卡,心裏一陣冷笑。
話不必說的這麼早,是誰闖了禍,又是誰死到臨頭,現在都還說不定呢。
很快,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院長的聲音很嚴肅:
“林醫生,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推開院長辦公室門,沈稚果然坐在裏麵。
比起對沈稚的畢恭畢敬,院長對我隻是抬了抬下巴:
“坐。”
辦公室裏的氣氛很壓抑。
院長看了我一眼後,直接開口:
“沈總父親的手術你準備一下。”
命令式的口氣裏,沒有一絲溫度。
“做不了。”我的回答也很簡短。
“你!”院長指著我,瞪圓了眼睛。
我拿出一疊資料:
“這是沈稚父親沈光年的心肺評估報告,如果強行手術,術中死亡率超過60%。”
我的目光從沈稚落到院長身上:
“如果我接了這個手術出了事,您是打算在處分文件上簽字,還是陪我一起上紀委?”
院長臉色一變,尷尬的向沈稚點頭賠笑:
“沈總這個......我也沒辦法,令尊這個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手術,您看......”
沈稚拳頭攥到發白,看著我的眼中怒色噴湧而出:
“林逾白,你別太得意。”
我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沈總慢走,不送。”
院長在中間慌忙調和:
“沈總,您別生氣,這事它也怪不了林醫生,她也是對患者負責。”
“我還認識幾個專家,回頭我安排他們給令尊會診,您看怎麼樣?”
不管院長如何承諾保證,沈稚還是連頭都沒回一下。
看著沈稚一行人再次離開,我挑了挑眉。
沈稚,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