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夜的痛苦,我至今不願意回想。
那幫禽獸肆無忌憚地傷害我,羞辱我,用盡所有想得到的手段折磨我。
任憑我怎麼哀求,仍舊被死死按在地上。
一耳光接著一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直到我的竇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流出鮮血。
痛得我眼前陣陣發黑,隻能聽到耳邊嗡鳴的聲音。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人一腳踹翻!
幾個人朝著惡聲命令。
“跪下來學狗爬!”
我驚恐地瞪大眼,下意識想要掙紮。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不怕我報警嗎…”
換來的卻隻有男人的嘲笑。
“犯法?不好意思,這可是你未來老公親口/交代的!”
“他還點名要我們錄製視頻,讓你一邊爬一邊學狗叫,視頻越清楚越好!”
在我絕望又弱小的呼喊裏,我隻能絕望地匍匐在地。
熾熱的閃光燈下,黑洞洞的鏡頭死死盯著我。
我隻能一邊滿地亂爬,一邊哭著學狗叫。
但凡我聲音矮一點,就換來重重一腳!
稍有反抗,就換來一頓毒打。
在刺耳的快門聲裏,是我最後一點自尊徹底破碎的聲音。
隨著這幫人的嘲笑越來越肆無忌憚,看著鏡頭下毫無尊嚴的女人。
一旁的小弟眼神閃了閃,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開口。
“哥,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的,可真是尤物啊!”
“咱們就這麼幹看著,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猛地瞪大眼,驚恐地看向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
為首的光頭上下掃視著我,眼裏也泛出不軌的光芒。
我發著抖,不停地往後縮著身子,卻阻攔不了幾個男人越來越近。
隻能顫抖著聲音大吼道:“滾開!你們這是違法的,信不信我報警?!”
光頭笑得愈發得意。
“報警?是你未婚夫主動不要你的,去了法院,誰會給你作證啊?”
胸口泛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眼見著肮臟的手就要碰到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咬破舌頭猛地朝光頭吐了一口血!
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嚇得所有人都怔在原地。
“我告訴你,隻要你們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
“死了人就變成刑事案件,我不論怎麼說還是謝家未過門的太太,我看警察到時候查不查!”
“我倒要看看,因為害死人鬧上法庭的時候,謝淮還會不會保你們?!”
這話一出,伸出的手生生頓在原地。
光頭看著我披頭散發,臉頰高腫,發狠說話的時候,牙齒上滿溢的血跡。
活脫脫是地獄裏爬出來的羅刹!
嚇得他不容易冒出來的那點賊膽也散了。
光頭是見過些市麵的,原本不過是想找點樂子,可不想因此惹上官司!
再說了,有錢人最喜歡翻臉不認人了。
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到底夏星是謝淮未婚妻,人不論怎麼說都是一條船上的!
指不定回去哭一哭,兩夫妻又床尾和了。
到時候反而他們裏外不是人!
思來想去,光頭到底還是抽回手,冷著臉吩咐幾個小弟。
“趕緊拍完視頻走人!”
小弟還有些不甘心,“這種美女以後可不一定見得到…”
話還沒說完,就被光頭抽了一耳光。
“沒見過女人啊!非要為了一個女的去坐牢,沒見過這麼沒出息的!”
幾個人許是被光頭的話嚇住了。
再也沒有生出什麼別的心思,飛快地拍完照就收拾好離開。
隻留我一人被丟棄在孤僻的工廠,滿身瘡痍
宛如一個破布娃娃。
我緩緩合上眼,眼淚從眼尾滑出。
謝淮,我真希望從沒有遇過你,更沒有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