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母親商量好後續,手機上瞬間彈出無數條消息。
全是謝淮轟炸過來的電話和短信。
一股莫名的怒意湧上心頭。
我咬了咬牙,左右母親的轉院已經辦完,幹脆回去跟謝淮坦白一切。
然而剛出醫院,正見謝淮的汽車停在門口。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謝淮拽住頭發,一把拖上了車。
“夏星,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苗苗隻不過是使喚了你幾天,你竟然找人綁架她!”
我錯愕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謝淮。
“沒有,不是我做的,要是不信,你可以報警!”
“報警?”
謝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明明知道,綁匪說了,敢報警就撕票!”
“為了要她的命,你真的......”
謝淮說到一半像是被氣笑了,冷聲開口。
“夏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擇手段!”
謝淮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一路拖著我到了一座廢棄工廠。
任憑我一路拚命掙紮,到底抵不過謝淮的力氣。
愣是被他踉蹌著推倒在地,一抬頭正對上幾個凶神惡煞的綁架。
“不好意思啊客戶,你老公出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是你的三倍,我們隻能出賣你了!”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反駁,“什麼客戶?我根本不認識你!”
為首的綁匪光頭卻根本不聽,一副過來人的架勢教訓我。
“不過我還以為你跟這位薑小姐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就是吃醋而已,用得著讓我們這麼折磨她嗎?”
下一刻,薑苗苗被人推了出來。
她衣衫不整,頭發散亂,嘴角還掛著未幹的血跡。
一看見謝淮,一雙眼睛就含著淚,囁嚅著開口。
“謝總,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謝淮心疼地一邊上去摟住她,一邊冷聲質問綁匪。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光頭立刻指著我開口。
“謝先生,這可都是你太太讓我們幹的,我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
我猛地瞪大眼,忍不住開口大吼。
“我根本沒有......”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
薑苗苗哭得梨花帶雨,“太太,你有什麼不滿直接告訴我,你甚至可以趕我走!”
“為什麼要這麼糟踐我?!”
她像是猶嫌不夠,對著我又是兩耳光,撲到我身上對著我又錘又打。
我自然不會任人宰割,攥住薑苗苗的手腕,用力一把將她推開!
“你鬧夠沒有?”
“什麼綁架,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要是不信,就跟我去警局對峙!”
薑苗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哭喊道。
“夏星,你這麼對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竟是爬起來,就朝著牆上撞去!
幸虧謝淮離得近,反應及時,一把將人樓了回來,死死抱在懷裏。
“有什麼委屈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幹什麼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薑苗苗依偎在他懷裏,哭得抽抽噎噎。
“太太讓那幫人扇我耳光,拿棍子打我,我都忍了。”
“隻要能留在謝先生身邊,怎麼折磨我,我都無所謂。”
“可......可太太還想讓那幫人糟蹋我,我拚命反抗......”
薑苗苗越說,謝淮眼神越冷,看向我的眼神盡是藏不住的陰鷙。
“他們看我不從,就給我拍了私密照,說要威脅我從您身邊離開......”
謝淮一把打橫抱起薑苗苗,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我再給你們補五倍酬勞,之前在薑苗苗身上做過的一切,都五倍報複到這個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