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晨追上來,發現村民都圍著我,心裏鬆口氣。
他從我身後走近,隱隱約約瞧見我手機屏幕上有助理兩個字。
一晃而過看見向陽村什麼扶持之類的字眼。
想湊近看仔細。
我手機已經黑屏。
顧晨沒太放心上。
他不認為我一個農村女孩有什麼本事,可能就是跟朋友吐槽。
顧晨握住我的手腕:
“昭昭,別鬧脾氣,乖,今天委屈一下。”
“畢竟那是我媽,以後你過門,也是你媽,一家人嘛。”
“給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冷漠地說出:“離婚。”
全場寂靜。
顧晨臉色變了又變。
婆婆揚手就衝我扇一巴掌。
我躲掉後,反手還她一巴掌。
下一秒,顧晨朝著我打了一巴掌:“黎昭!你敢打我媽?”
“那是我媽!”
他焦急地走過去攙扶。
我媽扶穩住我的身體,瞬間紅著眼眶衝了過去。
我們鼻青臉腫地被警察帶走。
做筆錄,寫了檢討書,我們被警察放出去。
顧晨心疼婆婆,婆婆哎喲著變花樣罵我。
我媽還想衝上去揍,被我攔下。
婆婆先是嚇一跳,瞧見我攔了後,昂起下顎得意道:
“打啊,有本事你就打啊,這可是警局!”
“你打我一下,就得蹲七天,那裏麵滋味可不好受。”
我懶得跟他們糾纏。
反正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我拉著媽媽往反方向走。
身後傳來顧晨的猶豫:“媽,要不我去勸勸?”
他媽冷哼:“勸什麼勸,女人就是喜歡生氣矯情,你晾幾天,她肯定乖乖回頭求你娶她。”
“這就是她想拿捏你的手段,服從性測試,你可別上當。”
“這種把戲,都是你媽年輕時候玩剩下的。”
顧晨覺得有道理。
他媽一直說過女人不能慣。
戀愛期間,他也有過故意晾的行為,不過三天,我就會過去乖乖低頭。
所以他認為,這次我還是和從前一樣。
第一天,他給我發微信,問我在哪裏,要來接我。
還說他媽人就那樣,讓我讓著點老人,別鬧。
回應他的隻有紅色感歎號。
他被我拉黑了。
爹日天,他給我打電話,無人接通,再打又被拉黑。
他煩躁時喜歡喝茶。
於是去拿煮茶壺,打開放茶壺的櫃子愣住了。
裏麵空空如也。
那是我特意為他親手陶泥捏的煮茶壺,煮茶能完美煮出茶香。
可現在,那裏麵是空的。
顧晨才發現,家裏空了很多東西。
但凡是我買的,全部消失。
那說明他不在家的時候,我回來過。
他認為我心裏還有他。
顧晨本想起身去找我,被他媽攔住:
“去幹嗎?這才兩天你就耐不住性子了。”
“黎昭婚禮直接走人,就是在下你的臉麵,這時候你低頭,就要低一輩子的頭,我們顧家的臉往哪裏放?村裏人要知道怎麼看我?”
顧晨猶豫了。
他覺得有道理。
反正三天內我肯定回頭。
他決定再等一天。
第三天下午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秒接:
“黎昭,你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還用陌生手機號,你......”
“顧先生您好,我是黎昭女士的委托律師,現委托人提出離婚,相關文件已寄到你名下地址,請注意查收,財產分割我的委托人說,你現在住的這套樓房,是她支付的首付,每月貸款她在還。”
“現在這套房已交給中介賣出,請於七日內搬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