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晨瘋狂給我打電話。
拉黑一個,就有其他號碼打進來。
我接了起來,聽筒裏是他冷漠的質問:“黎昭,你來真的?”
“嗯,真的。”
“就因為婚禮上的小事?”
“我委托律師會和你聯係,你再騷擾,我會報警。”
我啪地掛斷電話。
顧晨氣急敗壞。
他媽湊過來:“兒啊,你怎麼這麼生氣。”
聽完顧晨的話,她驚地站起來:“什麼?憑什麼讓我們搬走,這是你的房子,她付首付又怎麼樣,還款怎麼確定是她在還?”
顧晨頭疼:“有記錄。”
“那又怎麼樣,那是婚內共同財產!就算有記錄這房子也得你分一半。”
“反正我不搬,我就不信,還能有人把我丟出去不成。”
七日後,她和顧晨被丟出小區。
顧母不服氣,掐腰在門口又鬧又跳。
最終被警察帶走。
他們狼狽搬回了村裏。
顧母嗑著瓜子,坐在大門口,大搖大擺貶低我:
“黎昭那女的死都不願意搬家,我們也沒辦法啊。”
“我實在覺得她惡心,這不跟我兒子搬這裏了嗎。”
“反正她不認錯,不親自請我回去,我肯定不會回去。”
“也不悄悄我兒子多厲害,聽說總公司裏的創始人,啊也就是什麼老總,是個女的,非常看重我兒子,才上班不到一年就接連跳槽呢,沒有那女的,還有其他女人追著他。”
“沒錯,這種女人可不能要,回頭我們就離婚,房子啊,房子我兒打算賣了,她肯定會被趕走......”
顧晨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顧晨,你找個時間辦辭職。”
他愣住:“什麼辭職?”
“你執行總裁一職被裁了。”
“我怎麼可能被裁?你搞錯了吧。”
對方隻說:“說是創始人兼大股東做的決定,交接不用,已經有人頂替你的位置,你抽空回來辦理一下就好。”
顧晨擰眉:“創始人平白無故裁我做什麼?是我哪裏不小心惹對方不快了嗎。”
“不知道。”
對方掛了電話。
公司創始人一直都比較神秘。
除了傳出是個女人之外,再沒有其他消息泄露出來。
年薪百萬的工作說沒就沒,顧晨心裏不爽。
追問下,對方才舍得給他一個消息:【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吧。】
他能得罪誰。
顧母春光滿麵進來:“兒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顧晨抹了一把臉:“沒事,怎麼了,有什麼好事嗎。”
她咧開嘴:“聽說方案都下來了,咱是重點扶持村莊,每家每戶都給一千萬的拆遷補償!”
“不僅如此,還原拆原搬,尤其咱房子這塊,是規劃中心,要規劃成高樓,旁邊就是醫院遊樂場商場之類的,全在咱家附近。”
“對了,扶持咱的老板到了,說馬上就到村口,村長讓咱們去等呢,要宣布一件大事。”
顧母匆匆拽著顧晨去了。
烏泱泱一片人都在村口抻著脖子望。
等車停在向陽村村口。
助理為我開車門。
我緩緩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