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晚笙在醫院住了七天,厲斯沉每天都會來看她。
虞晚笙卻沒主動跟他說一次話。
厲斯沉盯著她,“你車禍住院這些天,我給你準備煙花驚喜,你喜歡玫瑰,我讓人連夜飛運到國內,擺到你麵前,虞晚笙,就因為你車禍我沒送你來醫院,你就這樣給我擺臉色嗎?”
“我是愛你,但我也會累。虞晚笙,你能為我考慮考慮嗎?”
虞晚笙看向窗外的飛鳥,她語氣平淡,“你去陪她吧。”
她車禍這些天,怕刺激她,厲斯沉把手機關機,沒有接雲柔柔一個電話。
他早就坐不住了,早上聽到雲柔柔低血糖暈倒的消息,厲斯沉聲音藏著怒吼,質問阿姨是怎麼照顧人的。
厲斯沉的心不在她身上。
厲斯沉神情無力,沉沉看了她一眼,抬步離開。
虞晚笙一個人辦了出院手續。
坐在出租車上,虞晚笙看著不斷倒退的景色,她不明白跟厲斯沉的關係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曾經她是人人豔羨的厲太太,厲斯沉把她捧到心尖,說此生為她一人。
看著虞晚笙淚流滿麵的樣子,司機歎氣抽了一張紙,遞給她,“看你年紀不大,有什麼事過不去呢?”
虞晚笙擦掉眼淚。
是啊,還有最後一次賭約,她就可以徹底離開了。
回到家,厲斯沉打電話,說在酒樓給她辦了宴會。
想起虞母的遺物還在厲斯沉手上,虞晚笙去了。
剛到宴會門口,虞晚笙被男人堵著,輕佻的眼神掃過她全身。
“厲太太?”
“誰不知道厲先生正嬌寵新歡,昨天甚至豪擲十億點天燈討新歡高興。”
“反正厲先生也不要你,你要不跟了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在家裏給我當保姆。隻要把我伺候好,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那人擦著下巴,眼神冒犯惡心。
虞晚笙冷著臉,“讓開!”
男人心裏怒氣升騰,他伸手抓著虞晚笙的肩膀,“厲先生都不要你了,還為他守節呢?”
“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誰能護著你!”
虞晚笙掙紮不開。
腳步從身後響起,厲斯沉跟雲柔柔走過來,他的視線淡淡掃了她一眼,沒有出聲製止。
虞晚笙的心涼了半截。
她還是他的妻子,他卻看著其他男人肆意欺辱她。
掙紮到玻璃牆處,虞晚笙打碎了玻璃。
碎片劃破男人手臂,他怒氣衝天,給了虞晚笙一巴掌。
“賤人!”
他再次抬手,卻被厲斯沉折了整條手臂,厲斯沉臉色陰沉得嚇人。
想起虞晚笙被男人抓著頭皮,無力反抗的模樣,他的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虞晚笙在他身邊那麼硬氣,遇到其他人的欺辱,就不會反抗了?
酒瓶子砸在男人頭上,直到男人跪在地上求饒,厲斯沉才停手。
看到虞晚笙鮮血淋漓的手臂,厲斯沉喉結滾動,他捏著虞晚笙的下巴。
“虞晚笙,你就不能跟我認個錯嗎?”
隻要她向他求助,他會看著她被欺負嗎?
厲斯沉替她出頭,虞晚笙卻覺得可笑。
她拂開她的手,“把我媽的遺物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