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到遺物從酒店出來,虞晚笙走出來。
剛推開門,她突然被人捂住口鼻。
再次醒來,是在郊外,鞭子打在她身上,虞晚笙疼得咬唇。
刀尖劃過她的臉跟手臂,那人給厲斯沉打了電話,“厲總,您太太現在在我手上。”
“我要一個億。晚一個小時,我就廢了您太太身上的部位。”
“從手開始,還是從腿開始呢?”
厲斯沉冷嗤,認定是虞晚笙在裝模作樣,是她設計的一場苦肉計。
“她不是不願意求我嗎?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說一個億,十個億我也能拿出來,但她不配。”
“我在陪柔柔逛街,被她掃了興,真晦氣!”
厲斯沉掛斷電話。
第五次,他依然選擇了雲柔柔。
任由虞晚笙被綁匪折磨。虞晚笙承受了四個小時非人的對待,她的雙手被廢,渾身滿是鮮血。
等厲老太太的人趕到時,虞晚笙奄奄一息。
一盆盆血水從房間端出來,厲老太太歎氣,這算是什麼事?跟虞晚笙的五次賭約,她輸的徹底。
虞晚笙醒後,厲老太太看著她慘白的神情,兀自歎了口氣,“賭約是我輸了。”
“斯沉混蛋,害你落得這樣的下場,我會送你離開。”
“可斯沉對你有情,你死後他必定會徹查真相,一般的死亡瞞不住他,隻有在他麵前咽了氣,他才肯相信。”
身上的疼痛讓虞晚笙皺著眉,她的心卻很平靜,“多謝奶奶。”
厲老太太遞給虞晚笙一枚假死藥,“明晚吞下去。”
明晚,厲家別墅會發生一場大火,火場中,虞晚笙因為自救跳樓,當場死在厲斯沉麵前。
拿著假死藥,虞晚笙心裏麻木。
到了約定的晚上,厲斯沉應厲老太太的要求回到老宅。
車往老宅駛去,厲斯沉的心口突然閃過慌亂的情緒,心口有一股無名的刺痛,讓他下意識皺著眉。
司機突然出聲,“怎麼這麼大的濃煙?是起大火了嗎?”
“看著像是老宅的方向。”
厲斯沉的手指敲了敲座椅,他冷嗤一聲,厲家老宅有無數傭人,怎麼可能發生火災?
可剛到老宅,厲老太太站在院外。
烈火把屋頂燒成了灰,濃煙嗆人。
厲斯沉雙手握拳,下意識看向四周,問管家,“虞晚笙呢?”
管家猶豫開口,“太太被困在房間裏,出不來了......”
“荒唐!”
“虞晚笙是厲太太,你們就是這麼護她的?”
厲斯沉雙手握拳,他解開外套,把外套用水浸濕,準備衝進去。
可下一秒,虞晚笙站在頂樓,往下看了一眼。
她的視線平靜,那瞬間,厲斯沉像是讀懂了她眼底的死寂和麻木。
他眼神顫動,喉嚨啞得徹底,“別跳!”
他在懇求她,“虞晚笙,你等我去救你。”
可五次賭約,厲斯沉都選擇了雲柔柔,虞晚笙的心變得麻木。
她不想繼續像個傻子一樣,等厲斯沉的轉身。
跟厲斯沉十幾年的感情,隨著這一場大火,全部被燒毀。
在厲斯沉卑微猩紅的眼神下,虞晚笙從頂樓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