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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笙依舊沉默。

盯著她倔強冷漠的側臉和手背上青紫的紮痕，厲斯沉歎口氣。

他把後座的項鏈遞給虞晚笙，“我親自給你設計的，看看喜不喜歡？”

上月，虞晚笙說想要由他親自設計的項鏈一條項鏈，厲斯沉應下，虞晚笙以為他忘了，沒想到他還記在心裏。

虞晚笙的心尖被輕輕戳了下。

她打開盒子，看到一根長發，她才發現這是雲柔柔不要的二手貨。

虞晚笙把盒子放到一邊，別人用過的東西她不會要。

深夜，厲斯沉跟虞晚笙躺在床上。

男人環著她的腰，把她攏在懷裏，“別鬧了老婆。”

“知道你心臟病容易複發，我花了七億，讓人製作了特效藥，能保你十年不複發。”

“明天帶你去看看。”

虞晚笙手指微頓。

每次心臟病複發，厲斯沉都覺得愧疚，他曾經握著她的手承諾，“老婆，我會讓人研製特效藥，不再讓你痛苦。”

虞晚笙放任他抱著，“好。”

可第二天，醫生歉意地說，“厲總，雲小姐早上來了，不小心打碎一支，現在隻有一支特效藥。”

“您看......”

雲柔柔委屈地站在一邊，“阿沉，我不是故意打碎的，你別生我氣......”

厲斯沉親昵地捏了下女人側臉，“不會生氣。”

花了七億研製兩支特效藥，不僅可以治療雲柔柔的哮喘，也可以治療虞晚笙的心臟病。

本來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可眼下隻能二選一。

厲斯沉思索三秒，做出決定，“讓給柔柔吧。”

他看向虞晚笙，“柔柔身體弱，上次鬧了一晚，她疼了整整三天，你應該能理解吧？”

“我會專門再派人研製特效藥，不會讓你等太久。”

虞晚笙覺得可笑。

厲斯沉讓她等的時間還少嗎？

他把她關在精神病院三年，她受過鞭刑，受過電擊，餓到胃出血。接她回家後，厲斯沉一次次為了雲柔柔拋棄她。

虞晚笙轉身往外走。

虞晚笙心口泛著疼，她最近心臟病複發很頻繁，鑽心蝕骨的疼痛感襲來，她蜷縮在路中央。

她什麼都聽不見，眼前一黑。

哄鬧聲傳來，“有車失控了，快躲開！”

卡車直直地向她衝來，虞晚笙想要站起來躲開，可她沒有力氣。

車撞到身體的瞬間，虞晚笙五臟肺腑都生疼，猛地吐出一灘鮮血。

意識模糊中，看到厲斯沉攬著雲柔柔出來。

厲斯沉往這邊瞥了一眼。

他看見她了，卻隻是讓助理來處理事故。

虞晚笙清楚地看到，厲斯沉捂著雲柔柔的眼睛，語氣殘忍，“柔柔怕血，晚上會做噩夢。”

“我先送她回去，晚點去醫院看你。”

眼前一片紅色，大灘鮮血從她身上湧出，虞晚笙卻笑出了聲。

她的心徹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