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芙走神,封霽之趁機吻過來。
看清他脖頸上的痕跡,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扭開頭,扯得臉上的傷一陣劇痛。
封霽之的自尊心有些受挫,耐著性子解釋:“阿芙,那日不是我不肯救你,而是大嫂的命牽連著整個封家的氣運,絕不能出事。”
“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綁匪,必定給你好好出口惡氣,好不好?”
孟芙避開他討好的目光,語氣晦澀:“不必麻煩了。”
她那日雖半昏半醒,卻分明聽見那綁匪說,是一個女人安排他來綁她的。
除了林彎彎,還有哪個女人會這樣恨她?
這時,門口傳來老夫人的厲聲斥責:“孟芙,你這個毒婦!你真該死在荒廢工廠!”
封霽之起身,問老夫人發生了什麼。
老夫人惡狠狠剜了孟芙一眼,推出林彎彎:“彎彎,你來告訴霽之真相。”
林彎彎一臉委屈貼著封霽之:“霽之,綁匪招了,他說是弟妹花錢找他來綁架我,想把我賣進地下會所裏去,讓我被人糟蹋。”
“霽之,如果不是那日你選了我,我隻怕早已不願苟活於世。”
“霽之,媽,不如你們還是讓我去死吧,送我下去求趙家祖先,以我薄命換大少爺長命百歲、換霽之功成名就。”
封霽之感動的同時,驚怒地質問孟芙:“綁匪的事,當真是你一手策劃的?”
孟芙氣得氣血倒流,渾身都在發抖:“你胡說!人分明的你安排的,你為什麼要顛倒黑白說是我做的?”
林彎彎受驚地靠緊封霽之:“弟妹,我知道你恨我搶了霽之,想用這種方式挽回霽之的心。可是弟妹,大少爺危在旦夕,還等著我和霽之生孩子給他續命啊。”
“啪!”
封霽之抬手扇了孟芙一耳光:“孟芙,你這次實在是過了!你耍心機耍手段,居然耍在了自家人手上!”
老夫人也一巴掌扇在孟芙臉上:“毒婦!喪門星!讓你嫁進來,真是我封家家門不幸!”
瞧著這一幕,林彎彎染淚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等孟芙被扇得快暈過去了,她才假意擦眼:“老夫人,霽之,念在弟妹初犯的份上,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老夫人誇她懂事。
林彎彎又滴溜溜轉著眼珠子:“霽之,我可以問弟妹要個補償嗎?”
她說,她有件大衣袍缺了件首飾去配襯。
封霽之有些後悔打了孟芙,正心煩意亂著:“孟芙,你不是有枚藍鑽胸針嗎,我做主,把它給大嫂了。”
那枚胸針,是結婚那年,他親自去南非礦區為她挑選藍鑽製成,是定情信物。
他說,隻有他的妻子、他此生唯一摯愛,才配得起這藍鑽的純淨無暇。
孟芙顫著手,從床頭櫃拿出一直珍藏好的胸針,扔進林彎彎懷裏:“拿去,全都拿去!”
爛人給的臟東西,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