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上,黎瑤打開電話。
她語氣驚恐,“謝總,有人逼我跳海,我不認識他們......”
謝庭洲剛承諾過,之後黎瑤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可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兩下,謝庭洲眼底的緊張占據了承諾。
尤其在黎瑤聲音消失後,謝庭洲讓保鏢把地址發來,一踩油門。
看向阮清鳶,“最後一次。”
到了地點,黎瑤被脫光扔在地上。
一個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臟汙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謝太太可真是給我們找了個美女,這身段,嘖嘖,聽說還伺候過謝氏集團總裁,總裁能上的女人,讓我們也嘗嘗?”
黎瑤淚流滿麵,驚恐往後躲。
謝庭洲的拳頭砸在男人的臉上,直到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謝庭洲才停手。
他脫下外套,裹住黎瑤,把女人抱在懷裏。
謝庭洲的眼神鋒利,雷厲風行,“說!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往後看向阮清鳶,因為心虛緊張,話脫口而出,“不是謝太太......”
謝庭洲把手機搶過去,看著上麵的聊天記錄,心中藏著翻滾的怒火。
他把頁麵對上阮清鳶的眼,神情滿是失望,“阮清鳶,你因為五年前的事故一直欺負瑤瑤,我都閉一隻眼過去了。”
“可你呢?你讓人把黎瑤扔到海裏,你想背負人命嗎?”
謝庭洲歎了口氣,像是覺得她不可理喻,“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惡毒的模樣了?”
阮清鳶卻笑了笑,在男人說出是她派來欺負黎瑤那刻,阮清鳶就明白了一切。
黎瑤故意設計汙蔑她,可謝庭洲不相信。
他的心一開始就是偏的。
阮清鳶直直跟謝庭洲對視,“我沒有。”
謝庭洲氣極反笑,他認定阮清鳶不知悔改,揮揮手讓保鏢把阮清鳶壓在地上,她的臉對上深海。
“讓太太下去清醒清醒。”
阮清鳶的身體被海水裹挾,她渾身冷的發顫,謝庭洲站在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一小時後,阮清鳶被打撈上來,女人呼吸微弱,謝庭洲彎腰替她整理淩亂的發。
“老婆,這次是你做錯了事,我不能包庇你。”
“你什麼時候學乖,給黎瑤道個歉。”
阮清鳶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謝庭洲,錯的人是你。”
他背叛妻子,偏袒害死兒子的凶手,看著男人冷漠的側臉,阮清鳶覺得陌生的可怕。
謝庭洲沒忍住嗤笑,“你既然不想道歉,就再下去體驗體驗。”
謝庭洲命令保鏢,“再讓太太下去清醒一小時,等撈上來了,送去醫院,別放人出事。”
吩咐好後,謝庭洲抱著黎瑤離開。
阮清鳶的身體沉入海底,保鏢被黎瑤拉攏,選擇對阮清鳶視而不見。
窒息感傳來,阮清鳶突然不想掙紮了,或許這樣她就能去找兒子了。
直到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阮清鳶突然落入一個溫熱寬闊的懷抱。
回到別墅,謝庭洲心口猛地跳動。
謝庭洲冷嗤,阮清鳶不知悔改,想要害死黎瑤,是該得到教訓,不過讓她在海裏清醒半小時不會出事。
可心底無名頭的慌亂越燒越烈,讓他下意識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