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黎城的當天,滿城狂放煙花。
十八輛裝滿珠寶的車浩浩蕩蕩往謝家駛去,是機長謝庭洲給妻子獨有的愛。
可沒人知道,眾人豔羨的謝太太阮清鳶第五次跪在謝老爺子身前。
“遠遠死後,我日日熬受鑽心疼痛,求您放我離開。”
聽見孫子的名字,謝老爺子拿著拐杖的手微頓。
“飛機失事後,庭洲就血洗機場,降職黎瑤,不惜將她驅逐京北五年。”
“這五年,你情緒抑鬱,他包下整個劇院換你笑顏;你生病,他一步一叩首走九千步為你祈福;你每次失控發狂,他也沒有斥責你一次......”
“你當真非走不可?”
阮清鳶平靜垂眸,“是。我心意已決。”
謝老爺子沒再勸,遞給她一張文書,“簽了字,十日後我派人送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