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
“你竟然敢變心!”
他一腳踹翻紙人,瘋了一樣撕扯那喜服。
“你是死是活都是我的!”
“誰允許你配冥婚了!”
親友們終於看不下去了。
衝上來攔住他。
“夠了!這是靈堂!”
陸景深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全場。
眼神一變。
“伯父呢?”
他冷笑出聲。
“既然是親女兒的葬禮,當爹的怎麼能不在場?”
“難道是蘇晚嫌她爸演技不好,怕露餡?”
我媽像被觸碰到了逆鱗。
猛地從地上撲起來去撕扯陸景深衣服。
“你還敢提她爸!”
“老蘇還在中心醫院搶救呢!”
陸景深痛呼一聲。
一把將我媽推倒在地。
“為了逼我低頭,你們全家真是不遺餘力啊。”
“連蘇伯父重病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陸景深對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既然是親女兒的喪事,他必須在場。”
“你們敢!”
我媽不顧一切地擋在保鏢麵前。
死死張開雙臂。
“誰敢動老蘇一下,我跟他拚命!”
似乎被媽媽臉上的絕望鎮住,陸景深猶豫著沒動。
我在半空中痛苦地掙紮。
看著我媽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用瘦弱的身體擋住那些人。
心像被千萬根針同時紮穿。
“伯母您這又是何必呢?”
薑離躲在保鏢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景深隻是想見見蘇伯父把事情說清楚。”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解不開的誤會呢?”
“你閉嘴!”
我媽紅著眼眶死死地盯著薑離。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這裏挑撥離間,景深怎麼會變成這樣!”
薑離委屈地看向陸景深。
“景深,對不起......要不我還是走吧,別留在這礙眼。”
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走。
陸景深一把拉住她。
“你哪裏也不許去!”
他轉頭看向我媽,眼神冰冷。
“伯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薑離。”
“別怪我不客氣。”
陸景深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喂,李院長嗎,聽說蘇晚的父親在我們醫院?”
“哦還沒交費?”
他冷笑出聲。
“蘇晚現在涉嫌詐騙,她父親的病也是裝的。”
“請您立刻停止對她父親的一切治療。”
“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全權負責!”
“不要!”
我媽撲通一聲跪在陸景深麵前瘋狂地磕頭。
“景深我求求你!不要停老蘇的藥!”
“他真的快不行了!你要是停藥就是在要他的命啊!”
陸景深冷眼俯視著腳下卑微的我媽。
“不想讓我停藥?”
“讓蘇晚現在滾出來見我!”
我媽絕望地爬起來,捧起供桌上的骨灰盒。
雙手顫抖著舉到陸景深麵前。
“這就是小晚......這就是我女兒......”
“你看看,這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