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隨後慌忙拿著卡前往繳費處繳費。
可我的卡剛刷過機器,機器就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工作人員立即有些不悅的看著我。
“小姐,我們很忙的,你就算沒錢也不至於拿張凍結的卡來糊弄我們吧!”
我眉頭微蹙,腦海中想起季淵說的話。
難道他真的將我全部的資金動凍結了?
我立馬將錢包中所有的卡都拿了出來,結果毫不意外,全部顯示已凍結!
“你到底有沒有錢啊!沒有錢就不要擋著別人繳費!”
後麵排隊的病人也紛紛對我不滿起來。
“就是啊!沒有錢還來看什麼病,自己有沒有錢都不知道嗎?還裝模作樣跑來繳費!”
“這麼多卡被凍結,肯定是犯了什麼事被人起訴了,說不定還是個詐騙犯呢!”
我窘迫的站在櫃台前,腹部上未結痂的傷口被撕扯的生疼。
“我不是詐騙犯!我會繳上費用的。”
話音落下,看護我病房的護士就拿著一個塑料帶將我的個人物品丟在了地上,滿臉的嫌棄。
“我們醫院已經針對你欠費的情況提起上訴了,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季淵這是想要將我逼上絕路,然後讓我不得不向他低頭!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任由指甲掐進掌心中,幾乎是哀求的看向圍觀的群眾。
“我的手機被摔壞了,求求你們借我一下手機,我打個電話,我保證一定會將錢還上的。”
我的語氣已經卑微進了塵埃中,可是大家都像是看到什麼傳染病毒一般,紛紛後退一步。
“你一個被醫院起訴的人,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等下你拿著我們的手機跑了,或者在我們的手機裏裝載什麼病毒軟件怎麼辦?”
護士更是不耐煩的朝著保安招了招手。
“還不趕緊把人攆出去,別影響了其他病人看病。”
保安立即上前,將我雙手扣住,像犯人一樣將我丟出了醫院。
天空刹那間下起了瓢潑大雨,我沒有錢也沒有手機,沒有一輛出租車願意載我。
我強忍著腹部上傳來的陣痛,一步步艱難的淋著雨往家走去。
一路踉蹌,傷口也因為雨水浸濕隱隱滲出血跡來。
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卻發現大門密碼不斷提示錯誤,就連我的指紋也用不了了!
我這才意識到,季淵竟然將我的指紋全部刪除了!
我憤怒的拍打著門,眼底滿是絕望。
“季淵,開門,你不能這麼對我!”
話音落下,就聽到傭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夫人,季總說了,您不在諒解書上簽字,就絕對不能放您進來。”
說完,傭人直接撥通了季淵的電話,按下了外放。
“沈音,現在你明白失去季家的庇護後,你什麼都做不了了吧!”
“現在想清楚了嗎?是簽字,還是任由醫院起訴?”
季淵冷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如同刺骨的冰,猛地紮進了我的心中。
我死死的捂著肚子,腹部上的傷口早已裂開,猩紅的血順著我的褲子不斷的滴落,連同腳下的雨水染紅了一片。
我還不想死!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的脊椎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生生折斷,我認命般順著大門癱坐在地上。
“我答應你,在諒解書上簽字!”
聽到我的回答,身後的門瞬間被拉開了一條縫,傭人將一份諒解書塞了出來。
我接過諒解書,嘴角勾起自嘲一笑。
隻是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將簽好字的諒解書塞回去後,大門才被徹底打開。
傭人快步從裏麵走了出來,卻在看到滿地的鮮紅後,瞬間倒抽一口涼氣。
“季總,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
意識一點點的被抽離,我終於忍不住倒在了血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