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我就被緊急推入了手術室中。
恍惚中,我看到護士拿著一份檢查遞到了江見雪的麵前。
“江醫生,患者懷孕已經八周了,那一刀未傷及子宮,孩子還是可以保住的!”
江見雪神色陰狠,目光掃過我的腹部,隨後拿起了手術刀。
“患者傷及子宮,子宮保不住了,馬上安排子宮摘除手術!”
再睜開眼。
我已經出現在了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了。
剛想要起身,一臉憔悴的季淵就將我緊緊的摟進了懷中。
“音音,對不起,那就是一場意外。”
“見雪也是情緒太激動了,才會那麼偏激,作為彌補,她親自操刀為你手術,就是為了確保你術後恢複更快!”
說完,季淵神色複雜的將一份手術報告遞到了我的麵前。
“隻是那一刀傷及了子宮,見雪為了救你,迫於無奈,隻能將你的子宮摘除了!”
似乎是怕我傷心,季淵又立馬向我保證道。
“音音,你放心,不管你有沒有子宮,你都是我季淵的太太,至於孩子,我可以為了你丁克一輩子!”
如果是從前,我聽到這話一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現在,我隻覺得無比的惡心。
我冷漠的推開了季淵的手。
“江見雪惡意傷人,又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擅自摘除我的子宮,她已經嚴重的威脅到我的人生安全了。”
“我要徹查手術全過程,我還要告她!”
在手術室昏迷前那一幕還曆曆在目,我必須要查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曾懷孕了!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隨後拿出手機就給律師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季淵就猛地奪過我的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隨著手機碎裂,季淵冷厲的聲音也在我的耳畔炸開。
“沈音,要不是你先將視頻發布到網上企圖網暴見雪和她的媽媽,她也會情緒失控失手傷到你。”
“摘除子宮也是為了救你,你卻顛倒是非黑白,反咬一口要告她?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抬頭對上季淵那雙冷冽的雙眸,眼底早已沒了半分期待。
“季淵,顛倒是非黑背的人到底是誰?”
季淵麵色一沉,隨即將一份諒解書遞到了我的麵前。
“把諒解書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淵,緊咬著牙。
“我要是不簽呢?”
季淵立即拿出手機,神色陰鷙的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馬上將夫人名下所有資產凍結。”
聽到季淵的話,我心頭猛地一沉。
“季淵你想幹什麼?你憑什麼停掉我所有資產?”
季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涼薄。
“沈音,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季家給你的,既然你想打官司,那就自己去打,我看你手裏沒有一分錢,全京北還有哪一家律師事務所會接你的案子!”
“要麼在諒解書上簽字,否則,你就好自為之!”
說完,季淵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剛剛還溫柔將我擁入懷中的人好似從未存在過!
下午,我的藥水打完還遲遲沒有護士來幫我更換,我有些疑惑。
剛要起身去找護士,就看到一名護士推門進來,語氣不善。
“沈音,你現在已經欠醫院八萬塊了,再不繳費,我們就隻將你趕出醫院,並且對你提起上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