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當時摸著我的頭說:“以此,媽媽希望你以後能嫁給你最喜歡的人,讓他戴著這條項鏈,給你一生的幸福。”
這條項鏈,我一直鎖在保險櫃裏,連我自己都舍不得戴。
現在,它卻戴在李露露的脖子上!
我撥開人群,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
“李露露,把它脫下來。”
她委屈地看向秦野:“野哥,我......我隻是看這條項鏈好看,想借來戴一下,想著姐姐這麼大方,肯定不會介意的。”
秦野皺起了眉,語氣不耐。
“以此,你又怎麼了?今天是什麼場合?別鬧。”
“一條項鏈而已,露露戴一下怎麼了?你非要搞得大家這麼難看?”
我死死盯著他:“秦野,你知道這條項鏈對我意味著什麼。”
“我再說一遍,脫下來,還給我。”
李露露眼珠一轉,突然腳下不穩,“哎呀”一聲,整個人朝前摔去。
項鏈狠狠地磕在了大理石台階的棱角上。
“哢嚓。”
項鏈上那顆碩大的藍寶石,瞬間裂成兩半。
我怔怔地看著地上破碎的寶石。
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沈家大小姐?也太小氣了吧。”
“就是,不就一條項鏈嗎,至於當眾為難一個小姑娘?”
秦野的臉黑如鍋底,他覺得我讓他丟盡了臉。
他甚至沒有去扶摔倒的李露露,而是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以此,你鬧夠了沒有!”
我被他眼裏的厭惡刺痛,猛地甩開他的手。
慶典結束後,我沒有回家。
我坐在我名下的私人訓練場裏,
我手裏把玩著一隻黑色的加粗記號筆,一下,又一下,敲擊著掌心。
很快,保鏢將李露露扔在了我麵前的地墊上。
她還在叫囂:“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野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揮了揮手,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了。
“妹妹不是喜歡練準頭嗎?”
“今天,姐姐親自陪你練。”
我捏住李露露的下巴,擰開記號筆的蓋子。
“你不是喜歡在人臉上畫畫嗎?”
我用那支洗不掉的黑色記號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三個大字。
“白、眼、狼。”
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啞了。
我學著她之前的語氣,歪著頭,天真地問:
“哎呀,姐姐就是跟你鬧著玩,畫個筆印子而已,你至於哭成這樣嗎?”
寫完臉,我扔掉筆,拍了拍手。
“來人,把拳擊靶拿過來,掛她身上。”
李露露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戴上拳套,走到她麵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是說我是人肉沙包嗎?”
“今天,也讓你體驗一下,當靶子的感覺。”
我猛地揮出一拳。
拳風擦著她的耳邊呼嘯而過,重重地打在她身上的靶子上。
訓練場的門被一腳踹開。
秦野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他看到癱軟如泥、滿臉墨跡的李露露,眼睛瞬間紅了。
“沈以此!你這個瘋女人!”
他衝過來,一把將我狠狠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