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晚上,一段手機拍攝的視頻,在A大的校園論壇和社交媒體上,病毒式傳播開來。
無數騷擾電話與恐嚇短信塞滿蘇硯詞的手機,陌生號碼日夜不停地辱罵威脅。
博物館迫於輿論壓力,緊急暫停所有工作,多年心血換來的職業聲譽,一夜之間被踩進泥裏。
可蘇硯詞沒有低頭,轉身紮進堆積如山的舊資料裏。
她翻遍母親的筆記、信件、工作檔案、合作文件,在一個塵封的鐵皮盒底,找到一份泛黃的聯合研發協議與當年的原始實驗日誌。
白紙黑字清晰記載:當年母親與裴言川母親是平等合作,核心技術兩人共同研發,所謂“剽竊”,根本是有心人偽造的冤案。
真相大白,蘇硯詞立刻留存證據。
她拿出手機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裴言川,可消息還沒發出,家門突然被強行推開。
兩個陌生男人衝進來,捂住她的嘴,不顧掙紮將她強行拖上車。
黑色轎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城郊廢棄倉庫。
蘇硯詞被綁在鐵椅上,嘴巴封住,動彈不得。
腳步聲響起,南微穿著精致的連衣裙,臉上隻剩惡毒與得意:
“蘇硯詞,你擋了我的路,也擋了我和阿川的未來。這一次,我就讓你徹底跌進泥裏。”
話落,她立刻換上一副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模樣,對旁邊的綁匪使了個眼色。
綁匪立刻會意,將她也綁到椅子上。
正在這時,倉庫鐵門被猛地踹開,裴言川氣喘籲籲地衝進來,他目光飛快掃過全場,在看到被綁在鐵椅上的兩人時,瞳孔驟然一縮。
綁匪頭目叼著煙,走上前,一把扯掉兩人嘴上的膠帶。
“裴總,總算來了。”綁匪冷笑一聲,語氣囂張,“一千萬,你隻能選一個帶走,另一個,留下來。”
話音一落,南微立刻哭著尖叫:“阿川!救我!我好害怕!他們好凶!我不想待在這裏——”
裴言川臉色慘白,上前一步:“我給你錢,兩個都放了!”
“少廢話!”綁匪猛地一拍桌子,“我說了,隻能選一個,否則都得死!”
冰冷的刀刃指向兩人,氣氛瞬間凝滯。
驀地,裴言川抬臂,指向南微,聲音急促又堅定:
“我選她。”
蘇硯詞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她不顧被捆得發麻的身體,拚命前傾,朝著裴言川嘶吼出聲:
“裴言川!別信她!這是她自導自演的!是南微安排的綁架!”
“我找到證據了!我找到當年我媽和你媽合作的證據了!你媽不是我媽逼死的!她沒有剽竊——”
裴言川猛地一怔,眼神裏閃過一絲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