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保安衝上來,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給我打!往死裏打!”
秦曼麗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
我抱著頭,一聲沒吭。
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
“行了,別把人打死在咱們家,晦氣。”
陸明軒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疼得冷汗直冒。
“扔出去。”他冷冷地下令。
我像個垃圾一樣被扔了出去。
大雨還在下,雷聲轟鳴。
我趴在泥水裏,手機突然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沈女士,因為賬戶嚴重透支,係統剛剛已經自動停止了您母親的昂貴靶向藥。我們現在隻能按規定把她轉到走廊的加床去,但病人失去藥物維持情況很不好,請您馬上過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直接戳進了我的心臟。
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發瘋一樣往醫院跑。
等我衝進醫院走廊的時候,我媽的病房門口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律師。
“你就是沈麗吧。”
律師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的臉上。
“把這份‘‘猥褻兒童認罪書’簽了。”
我渾身發抖,盯著那張紙。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的聲音已經啞了。
律師說到
“很簡單。隻要你承認你猥褻了秦曼麗兒子,我就撤銷對你的起訴。”
我看著病房裏。
醫生已經開始準備拔管了。
我媽閉著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我不簽......”我拚命搖頭,“醫生!求求你們別拔管!我求求你們了!”
我撲過去想阻止醫生,卻被律師攔住。
“不簽?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媽去死!”
律師把筆塞進我手裏,強行按著我的手往紙上按。
“給我簽字!”
我拚盡全力掙紮,指甲在律師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滾開!別碰我!”
律師怒了,揚起手就要扇我。
就在他的巴掌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個極其冰冷、低沉的聲音。
“哪隻手碰的她,我就剁了哪隻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去。
他們直接推開了擋路的保安和醫生,在走廊兩側站成兩排。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踩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那雙黑色的眼睛裏,透著讓人膽寒的殺氣。
他走到我麵前。
律師還抓著我的頭發,愣在原地。
男人連看都沒看他,直接抬起腿,一腳踹在陸明軒的胸口。
律師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男人沒有理會他們的哀嚎。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披在我的肩膀。
他微微低下頭,帶著壓抑的顫抖。
“沈老師,學生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