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沈女士,醫院的規定我們也沒辦法,請您盡快為您母親補齊欠款。”
護士站在病房門口,語氣冷漠。
病床上,我媽戴著氧氣麵罩,連呼吸都顯得那麼艱難。
我跪在床邊,握著她冰冷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求求你,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錢湊齊。”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護士長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走出醫院,我翻遍了通訊錄,打了幾十個電話。
親戚朋友一聽借錢,不是掛斷就是說信號不好。
秦曼麗的那個視頻殺傷力太大了。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有傳染病的變態。
我走投無路,隻能去陸家別墅。
當年陸明軒創業,不僅拿了我媽的養老錢,還讓我去借了二十萬的高利貸。
後來他搭上了秦曼麗,一腳把我踢開,那二十萬的債,全是我一個人背的。
現在,我要把這筆錢討回來。
半山別墅區,燈火通明。
今天是秦曼麗兒子通過初試的慶功宴,院子裏停滿了豪車。
我頂著一身濕透的衣服,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大廳裏衣香鬢影,音樂聲悠揚。
我的出現,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裏,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哎喲,這是哪來的叫花子啊?”
秦曼麗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晚禮服,端著高腳杯走了過來。
陸明軒跟在她身後,眉頭緊鎖。
“沈麗,你來這裏幹什麼?保安呢!”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直勾勾地盯著他。
“陸明軒,把當年你欠我的二十萬還給我。我現在就要。”
周圍的賓客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這就是那個掃地的保潔吧?”
“聽說還猥褻兒童呢,真惡心。”
“陸總怎麼會欠這種人的錢?”
陸明軒覺得丟了麵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欠你錢了?你再不滾,我報警抓你私闖民宅!”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給錢,我今天就不走。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家門口!”
秦曼麗冷笑了一聲。
她晃了晃手裏的紅酒杯,突然手腕一翻。
猩紅的酒液直接潑在了我的臉上,順著我的下巴滴落。
“想要錢啊?”
她把空酒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後她伸出一隻穿著鑲鑽高跟鞋的腳。
“行啊。你跪下來,把我鞋上的酒漬擦幹淨,再學三聲狗叫。”
她從旁邊包裏拿出一把鈔票。
“擦幹淨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大廳裏爆發出一陣哄笑。
陸明軒他雙手插在兜裏,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我走到秦曼麗麵前。
她以為我要跪下,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這一聲脆響,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
秦曼麗捂著臉,尖叫起來。
“你敢打我?你個賤人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