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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對奸夫淫夫!明明早就勾搭上了吧?”
“還好我兒子眼神好,沒娶你這麼個爛貨!”
江母嘴裏的汙言穢語持續輸出。
我隻是淡淡一笑,朝她走去。
卻把嚇得她差點摔倒在地。
“你要幹什麼?”
“信不信我報警了!”
她尖叫出聲,渾身顫抖。
就在剛剛,整個大廳已經被謝彥卿帶來的人接管。
我伸手扯下江母脖子上的玉佩,轉身又走向我爸,把玉佩交給他。
接著將他裝在衣服內袋裏,裏三層外三層裝著兩家定情信物的盒子拿了出來。
“拿著你的垃圾滾!”
“從今往後,我們兩家,再無瓜葛!”
那玉佩不算金貴,卻是我媽就給我們父女倆為數不多的遺物。
想著自己的婚姻也要讓媽媽見證一下,父親便做主將玉佩與江家交換了去。
而江家送的那塊,不過是一塊爛石頭打磨而成,石料廠百八十塊就能買一大堆。
帶著我爸打算去公司時,謝彥卿也提出一起去。
於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往公司趕。
和江家徹底割席不是小動作,聯姻的名頭早前便打了出去,現在都要一一處理。
順便再清理一些在公司吃裏爬外的員工!
剛走進辦公室,抱著一摞文件的貼身助理蘇小文跑了過來。
“小徐總,真的要徹底斷了跟江家的合作嗎?那我們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我還沒說話,她像是連珠炮似的開始分析。
“小徐總,您看江總不就是去找個女人嘛,要不然咱們先不說,反正你們豪門圈子各玩各的這種還不少啊。”
看著蘇小文帶著關切的目光,我又想起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她穿著破爛的鞋子,背著一個書包,一腳深一腳淺,就這麼走到幾公裏開外的學校上學,眼裏全是對外部世界的渴望。
直到現在,我都不能理解,為什麼她會在我死後將我的所有財產雙手呈上,交給季雨荷。
她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才,最後卻站在了江舒城那邊。
我淡淡打斷她:
“小文,去結工資吧,辦一下離職手續。”
蘇小文懵了,反應過來後立刻就跪了下來,砰砰砰給我磕了三個頭。
抱著我的大腿開始哀求。
“小徐總,你別讓我離開徐氏!”
“小文做錯了什麼?我可以改的,求您別趕我走。”
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樣子,我抿著唇:怎麼人能變得這麼快呢?
被她吵的頭疼,我隻好先不讓她走。
話音剛落,蘇小文呆滯了一瞬,瞬間驚喜不已,一個勁地感激我。
可我沒錯過她眼裏那藏得極深的怨恨。
濃重得讓我心驚。
於是,我讓她先離開辦公室。
她走後,一直在外麵觀察動靜的謝彥卿推門而入:“就這麼放過她了?”
“不是,既然她那麼不想走,那我也正好看看她和江舒城是怎麼勾搭上的。”
上輩子我死之前蘇小文都藏得好好的,平日裏更是不停地安慰我,跟著我一起罵江家罵江舒城。
因為心疼我,從我手裏接過不少的工作。
我隻以為她是真的感激我,從來沒懷疑過她的用心。
可就是這麼一個全心全意為我的助理,在最後的關頭竟然倒戈相向。
我的所有行程都是她安排的,我不信讓我送命的那場車禍會跟她沒關係。
透過落地窗,瞧見蘇小文已經跑出公司大樓了,我向人事那邊吩咐:
“記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