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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習慣了我的縱容,蘇小文在公司從來沒掩飾過自己的囂張行徑。
底下的人早就苦不堪言。
隻是上輩子我實在是心力交瘁,拖著兩家公司,根本沒心思管這些小事。
如今也該好好清理門戶了。
我讓另外一個助理調查了蘇小文入職以來的所有行徑。
很快,她將證據整理成了一個U盤發給了我。
有蘇小文鬼鬼祟祟在我咖啡裏下藥的,也有蘇小文將我保險箱打開取出文件拍照的,更有蘇小文一邊諂媚一邊跟江家聯係的。
這下,蘇小文是徹底跑不掉了。
我毫不猶豫的將證據交給警察。
被警察帶進警局時,蘇小文還在不明所以,看著我便開始哭喊。
“小徐總,你幫我跟他們說,我真的沒有盜取公司的機密啊,我那都是正常的工作!”
“而且我怎麼可能會害你?要是我真有那種心思,我絕對不得好死!”
蘇小文一個勁地賭咒發誓。
我讓助理把視頻拿給她看。
蘇小文瞬間臉色慘白,身體直打哆嗦。
我居高臨下看著蘇小文,扯了扯嘴角。
“蹲幾年的牢獄之災,就在裏麵好好懺悔吧!”
扔下一句話,我將蘇小文的哭喊拋之腦後。
證據充足,蘇小文很快就被收押。
在謝彥卿的支持和我自己的努力之下,公司總算有了一點起色。
可之前跟江家的合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徹底停下的,還有很多需要我前去交涉。
婚禮的第二天,新郎逃婚追妻這個勁爆的消息就登上熱搜。
有謝家的幫助,輿論被控製得很好,幾乎全是朝我這邊倒的。
我們公司還就此因禍得福,與幾家女強人老總的公司有了合作。
另一邊的江家可沒有這麼好運了,忙的焦頭爛額,還要應對普通人鄙夷的眼神。
最近更是有員工放言,說自己都不敢說自己在江氏工作,否則都有可能被懷疑人品了。
我看著排名一直不落的熱搜,心裏沒有半分快意。
這些還遠遠不夠!
他們還沒有我上輩子遭受的十分之一!
我拿著連夜整理好的合同去了江氏集團。
到了前台,發現之前的員工被換成了季雨荷。
江舒城正跟她你儂我儂,兩個人簡直把公司當作酒店大床。
“阿城,她是來找你的嗎?”
季雨荷先注意到了我,柔聲開口,又紅了眼眶。
“也對,你是她的丈夫,她來找你也是應該的。”
江舒城一下子就心疼了,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嫌棄。
“徐清苒,你就那麼非我不嫁嗎?”
“我心裏隻會有雨荷一個人,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是不可能看得上你的!”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走上前,我揚起手,啪的一聲就扇在了他臉上。
臉皮真厚!
我揉著打疼的手心。
江舒城懵了,似乎沒想到我會扇他。
匆匆趕來的江父和江氏其他股東看到剛才那幕,麵色大變。
“放肆!”江父大喝一聲。
“我江氏集團的繼承人,豈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可隨意毆打的?”
“你要是還想做我江家的媳婦就趕緊賠禮道歉!”
江父說完,場麵安靜得可怕。
其餘的股東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我冷笑了一聲,讓律師把整理好的合同拿出。
“江董事,剛才的話我就當你犯了癔症,現在,我們該說說你們江家騙婚違約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