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又是一陣嘩然,我扔下話筒直接朝坐在娘家主桌的父親走去。
看著父親仍舊健康的模樣,上輩子他瘦得骨嶙峋被新聞氣得大喘氣的樣子又浮現在我腦海。
我忍不住眼眶含淚。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我爸在看我走過來時便早早站起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爸對不住你,人沒考察清楚就讓你嫁,以後咱不嫁了,爸養你一輩子!”
感動之餘,我搖了搖頭。
公司早已是強弓末弩,如果不聯姻,隻有破產一條路可走。
隨後,我的目光掃向四周,最終定格在坐在角落的男人身上。
謝家少爺謝彥卿,上輩子唯一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
想了想,我抬腿向他走去。
“和我家聯姻,條件隨你提。”
短短一句話說完,我的心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賓客都被我這番話震驚住了,更是爆發出一陣嘲笑。
笑我自不量力,公司已經破落那樣還能癡心妄想。
謝彥卿抬了抬眸子。
我被他看的心裏發怵,在我以為他不會答應時,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握住了我的手。
“徐小姐,合作愉快。”
場麵有一瞬間的安靜。
我長舒一口氣:終究還是賭對了。
於是笑著回:“合作愉快。”
正打算讓他提條件時,謝彥卿就已經開始操作起了手機。
之後,公司財務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員工的聲音中滿是驚喜。
“有資金入賬了,徐總!”
“項目能進行下去了,徐總!”
我抬頭看向謝彥卿,心中有一股暖流淌過。
可緊接著,煞風景的事便找了上來。
“你這水性楊花的賤人!”
“我們還沒同意解除婚約,你就在這裏勾搭男人是什麼意思?”
轉頭看去,是一臉怒容的江母。
她不願意將怒火發泄在自己親兒子身上,便直勾勾衝我而來。
想衝上來打我,巴掌還未落下,我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水性楊花?你兒子在結婚前就出軌了外麵的女人,而你們江家不僅瞞著想騙婚,更是將我徐家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公司的名譽權、我的精神損失費,這些我都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是先倒打一耙?”
我不屑地唾了一口。
這一家子果真是一脈相承,老的臉皮厚,小的不要臉,一樣的狂妄自大!
我甩開她的手,江母被甩的一個踉蹌,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又打了江舒城的電話,聲音字字泣血,都在控訴我是如何欺負她的。
隔著手機屏幕,那頭江舒城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
“徐請苒,我警告你,馬上跟我媽道歉,否則你們家公司就別想要了!”
我沒理會,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公司:
“跟江家的所有合作,都停了!”
不等我說完,一旁默不作聲的謝彥卿補了一句:
“不論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