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是開玩笑的,我沒有那樣想。”
“我和念念也隻是普通同事關係!”
他表情認真,好像真的此生非我不娶。
可我清楚,這隻是他應付我的手段。
他接連幾年不娶我時,我也鬧過,提過分手。
他就像現在一樣,拉著我的手,認真解釋。
可事後,他閉口不提訂婚,開始用晚歸家逃避。
以前為了八年的感情能有個好結果,我忍了。
現在我都要回家完成包辦婚姻,還有什麼好在乎呢。
我抽出手,疏離說道。
“沒關係,我相信你。”
沒有以前的大吵大鬧,和撕心裂肺質問。
隻是淡淡的點頭,卻讓他倍感不適應。
他還要說什麼,蘇心念就走到我身邊,替他開口。
“知語姐,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跟阿深認識的時間,比你還長。”
“我們要是真有點什麼,還會輪到你嗎?”
話點到為止,卻帶著無聲的嘲諷和不屑。
也是,從他們合租留下的照片就能看出。
他們一起做過飯,一起看電影。
一起在暴雨天,窩在被子裏嬉笑。
那些謝景深沒和我做過的,都和她做過了。
就連與我做過的事,也早不是第一次。
現在要是我還繼續不高興,便顯得我小肚雞腸。
“你說的對。”
“是我多想了。”
隨著我的話落下,這場聚餐就這樣不歡而散。
謝景深頭一次沒有跟著蘇心念上出租車,確保她安全到家。
而是拉著我的手,和我回家。
剛進門,我就徑直走向浴室,隻想早點洗澡睡覺。
卻被謝景深擋住路,臉色發沉說道。
“你就是在不高興。”
“我都和你在一起八年了,你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嗎?”
“那你還幫她擋酒?”
我到底沒壓下心底的委屈,脫口而出。
“她不能喝酒,大家難不成還會逼著她喝完?”
“我不信你沒看出來,大家是想撮合你們,故意這樣的。”
謝景深不是傻子,他清楚同事的用意。
但他享受這種感覺,這種擋在蘇心念麵前,為她出頭的感覺。
享受同事的起哄,和蘇心念崇拜的眼神。
於是我一個人的難過和傷心,便不算什麼了。
“大家都是同事,你沒必要想的這麼齷齪。”
謝景深無奈歎氣,好似一切都是我在鬧。
“我隻是給她擋酒,又不是跟她上床了,你到底在斤斤計較什麼?”
“說不定明天就上了——”
“沈知語!”
我冷笑出聲,話還沒說完卻被他的一聲怒吼打斷。
謝景深胸膛劇烈起伏,怒火中燒時,手機響了。
隻是看了一眼,他便當即轉身要走。
“你看,我永遠都留不住你。”
“哪怕我就站在你麵前。”
謝景深頓住腳步,頭卻沒回。
“你現在太偏執,需要冷靜。”
又是這樣,他每次的拋棄,都要給我冠上罪名。
母親帶人推倒我時,他明明就在門口。
卻說這是我的家事,不應該傷害外人,便帶著蘇心念頭也不回地走了。
訂婚當天,他拋下我去照顧蘇心念,當場毀約。
事後卻說是我母親條件太多,他沒能力承諾,所以先走。
就連現在,蘇心念一個電話,他便抬腳離開。
我沒攔,隻是在門關上之際,輕聲說道。
“你不用娶了,我要嫁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