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你沒事吧?張財說什麼了?”
宋晚星湊過來,疑惑地看著紙上的線條。
“這是什麼?字不像字,畫也不像畫的。”
“被這種東西浪費時間,會被公眾懷疑警方的公信力的!”
說完,她竟然憤憤拿起紙片,當場撕了個粉碎!
會見室裏的其他警員都嚇了一跳,立刻上前阻止。
“宋檢,這紙片畢竟是張財親手畫出來的,需不需要我們進行複原分析,單獨展開追查?”
不等宋硯沉回答,宋晚星就紅著眼睛,撲進了他的懷裏。
“哥哥,不要查了好不好?”
“張財就是個嘩眾取寵的瘋子,萬一他再說出什麼更過分的話,完全是對我們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
“八年前,為了救我,你被張財捅了三刀,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個月,醫生說你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我不想你再因為這件事而浪費時間,宋書意已經徹底毀了一次我們的家,八年過去,難道還要讓她再毀一次嗎?”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宋硯沉歎了口氣。
原本那點遲疑和搖擺,瞬間煙消雲散。
“晚星說得對。”
“張財就是為了拖延死刑,故意編造的謊言。”
“通知下去,宋書意的案子維持原判,所有相關調查全部終止,誰要是敢私下追查,按違反紀律處理!”
下屬點了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心裏一片冰涼。
八年了,我等了八年,卻在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地方,被我的親哥哥掐斷了希望。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要永遠塵封時,江聿洲忽然開了口。
“局裏還有一些工作,我回去收個尾。”
“硯沉,麻煩你先送晚星回家。”
他說話時,不經意左右扶了下鏡框。
宋硯沉和宋晚星都沒看出異狀,可隻有我知道,這是江聿洲說謊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我跟著他,一路飄去了他的專屬辦公室。
將門反鎖後,江聿洲徑直奔向書櫃,從最下方找出一個文件夾。
打開一看,裏麵全是八年前關於我的案件資料,和他當時做的側寫文件。
他將材料拿到桌上,又取出一張白紙,閉上眼幾秒,便堅定落筆。
不愧是最優秀的側寫師,簡單幾筆,便一比一還原出了張財之前所畫的線條,連每個轉折都一模一樣。
江聿洲將兩份材料放在一起,逐一仔細比對。
我飄在他旁邊,呼吸提到了嗓子眼。
隻差一點點,就差兩張紙,他就能看到那決定性的材料......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江聿洲手機響了。
是宋硯沉打來的電話。
“聿洲,晚星回家後睡得很不安穩,做噩夢醒來還見了紅。”
“我現在開車送她去醫院,你趕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