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脈脈被強行的抓來樓上的VIP病房,一進去,就見到厲司恒臉上戾氣很重。
“脈脈,因為你的任性,雲晚和她的團隊三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所有的數據重新清零,雲晚卻一直幫你說話,說你不是故意的,讓我原諒你。”
林脈脈看著厲司恒,冷冷一笑。
接下來就聽到厲司恒道,“你是我的妻子,你做錯了事情,就該收到懲罰,脈脈,跪下,跪滿二十四小時,我就原諒你,雲晚也會原諒你。”
林脈脈站的筆直,根本沒有要跪的意思,卻直接被保鏢狠狠的踹了一腳,瞬間兩個膝蓋猛烈的跪在了地上,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柳雲晚溫柔的聲音說著,“司恒哥,嫂子肯定知道錯了,我的實驗失敗了,那些數據是很多人的勞動成果,我現在很難再重新開始。”
厲司恒語氣很冷,“放心,雲晚,既然是脈脈把你的實驗毀了,那麼她就是你的試驗品,我會把她送去你的實驗室,一直到你實驗完成的那天。”
林脈脈的手指發抖,氣的手指緊緊地拽著。
“厲司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一個正常的人,你把我送去她那裏?我們的兒子,你去看過他一眼嗎,他現在生死未卜,你就一丁點的都不關心?”
厲司恒臉色寒冰,冷聲,“阿離什麼原因你清楚,你為了逃離實驗室,不惜一把火全部燒了那裏,更是把雲晚電腦的數據都全部毀了,林脈脈,阿離高燒肺部感染,都是你的錯!”
林脈脈滿是錯愕,實驗室失火?怎麼可能,她帶著阿離走的時候,實驗室明明好好的。
厲司恒冷聲,“脈脈,雲晚失去的,你就用五十鞭子來還。”
保鏢拿出來了鞭子,對著林脈脈的背就下狠手的打了一鞭子,瞬間林脈脈疼的抽痛。
一鞭子兩鞭子......
厲司恒都隻是看著她被打。
這樣子的畫麵,林脈脈想到了曾經的厲司恒,因為有人欺負她,他就把那三個女生找了出來,讓她們跪在她的麵前。
原來有一天,這場麵是會倒過來的。
每一鞭子林脈脈都在告訴自己,她不愛厲司恒了。
她想著厲司恒為她做過的事情,為了給她買一碗豆腐花,他能夠奔波去另外一個城市,開車三百公裏,就為了她能夠吃她說過的小吃。
林脈脈倔強的背都是筆直的,而厲司恒語氣冷涼,“脈脈,認錯嗎?你認,雲晚會原諒你。”
林脈脈恨意的淚眸看著了厲司恒,“不認。”
厲司恒的臉上瞬間被林脈脈眼裏的恨意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他卻道,“好,那雲晚身上的傷,你怎麼傷的她,就怎麼還給她。”
厲司恒一個眼神,保鏢就拿著了一把匕首,在林脈脈的手腕上,手臂上,全部都割破了林脈脈的肌膚。
瞬間林脈脈左右手都在流血。
她疼的身體都是顫栗的。
躺在了地上,聲音發抖,“厲司恒,你是愛她嗎?不然又怎麼會這麼的對我和阿離。”
厲司恒瞬間臉色鐵青,好似林脈脈冤枉他,讓他極其的憤怒。
他大步的走過來,蹲下高大的身軀,手指撫摸著林脈脈的臉蛋,語氣卻溫柔的好似在說情話,“休得胡說,我永遠都隻愛你,可是脈脈,傷了別人,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