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脈脈瘋了一樣的衝去柳雲晚的實驗室,位於江城大學研究生學院,她隔著玻璃,就見到了兒子厲離在裏麵不停的哭泣,而柳雲晚帶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學生,冷漠的看著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哭的絕望而淒慘。
林脈脈在見到這一幕,瞬間崩潰,瘋了一樣的衝進去。
她跌跌撞撞中更是把實驗室裏的各種器皿全部撞擊在了地上。
瞬間地上都是各種碎掉的玻璃片。
柳雲晚那冷靜自傲的臉色瞬間也繃不住了,“林女士,這些都是我和我團隊的研究成果,你竟然故意損毀,讓我和我的團隊三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林脈脈根本沒心思聽柳雲晚的話,而是來到兒子身邊,急切的把那些儀器從那弱小的身體上拔去,顫抖的手臂緊緊抱著已經臉頰通紅,發著高燒的兒子。
林脈脈抱起兒子就要去醫院。
此時柳雲晚的學生們全部攔著她了。
其中一學生說:“林女士,你故意破壞我們的實驗,你可知這些對於我們老師多麼的重要,你心思怎麼如此歹毒,就因為有厲先生護著你?你就把我們醫學研究人員不當一回事?”
林脈脈眼裏通紅,她知道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而是要把兒子送去醫院。
林脈脈朝著門口要走,門卻被關上了。
柳雲晚語氣高冷,“林女士,司恒哥已經委托我治療厲離,我會盡力而為。”
隨後柳雲晚一個眼神,她麵前的醫學生蜂擁而上。
林脈脈憤怒的拿了一旁的手術刀,直接朝著撲過來的學生手臂刺去,更是絕望又憤怒,“我看誰敢動我兒子。”
林脈脈瘋了,眼神裏全是怒和對兒子的保護。
而門外傳來了厲司恒的怒斥聲,“脈脈!兒子有病就得治,你不要發瘋!”
柳雲晚直接挪步上前,眼神裏更是勝利的笑,她輕聲說,“林脈脈,無論我說什麼,司恒哥都會相信,我就是要虐死你兒子。”
林脈脈瞬間憤怒的拿著刀朝著柳雲晚刺去。
此時厲司恒砰的一聲,一腳踹開了門。
與此同時,更是一個重重的物品砸在了林脈脈的額頭上,瞬間她額頭上的鮮血直流,抱著兒子單膝跪在了地上。
而林脈脈也見到了始作俑者,厲司恒!
他是用手機砸向的她。
而這個手機還是他們兩的情侶手機,是三個月前,她給他買的,手機後蓋上,還有她寫滿了對他的愛。
林脈脈瞬間眼淚刷的往下掉,看著已經碎掉屏幕的手機,她知道,她和厲司恒,再也不可能好了。
厲司恒眼神冷冷的看著滿地的實驗器皿被摔碎。
一學生更是告狀,“厲先生,我老師三年的成果,就被您太太給毀了,我老師更是為了治療您的兒子,徹夜不眠的研究治療方法,沒想到您的夫人才是源頭,如此暴戾的手段,恐怕也有隱藏的精神病。”
一句話,直接把林脈脈給定在了‘病人’兩個字上。
林脈脈紅著眼,冷冷的看著厲司恒,“你相信她?還是相信我?我們相處這麼多年,夫妻這麼多年,你也覺得我和兒子有病?”
厲司恒眼神裏盡是陰冷,道,“脈脈,我就是因為了解你,更是了解雲晚,她這些年婚姻都不要,就是為了科學研究,而你明知道這些實驗對她多麼的重要,竟然故意損毀。”
“啊!老師,你的手流血了。”另外一名學生大驚。
瞬間厲司恒立馬目光就看著了柳雲晚的手上,就見到那血不停的往下流。
而厲司恒眼裏的擔心更是流露了出來,立馬就朝著柳雲晚大步的走去,托起她血流不止的手,憤怒的道:“林脈脈,你可知道一個科學家手的重要性,你是要毀了雲晚!”
林脈脈看著厲司恒眼裏的怒火,她冷冷的笑,“厲司恒,她如此折磨我們的兒子,在你來說,就是正確的?”
厲司恒憤怒的道,“夠了!雲晚做的是她該做的,我現在送她去醫院,你和阿離在這反省!”
瞬間厲司恒直接抱起了柳雲晚,出去了。
而他更是在走的瞬間說了句,“把門關上,不允許他們兩出來。”
林脈脈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懷裏燒的臉蛋通紅的兒子。
“厲司恒,求你,把兒子一起送去醫院,兒子發燒的厲害。”
厲司恒的腳停頓了。
而一學生立馬道,“老師對小孩非常的上心,就怕他渴了餓了,還親自給他喂水,可是這孩子卻咬了我們老師。”
厲司恒一聽這話,瞬間俊美的臉陰沉了下來,直接大步的抱著柳雲晚離開了現場。
實驗室的門被關的死死的,無論林脈脈怎麼的敲打門,都沒有人給她開。
“厲司恒,我求你了,把阿離送去醫院,他真的發燒了。”
“厲司恒!這是我們的兒子。”
“.......”
無論林脈脈怎麼呼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四周除了濃鬱的實驗室裏的藥水味外,沒有了任何。
林脈脈拿著手機給厲司恒打電話,可是卻沒想到手機的信號都沒有。
她看著懷中的孩子,顫抖的聲音說著,“阿離,媽咪一定救你,你等等。”
林脈脈把孩子放在了地上,慌亂的看著四周,直到見到了一滅火器。
拿起來,就往玻璃砸去,實驗室的玻璃非常的紮實,林脈脈砸了很久,才砸破了玻璃。
玻璃四周到處的炸,她的身上手臂上都被劃傷了,也不覺得痛,她抱著孩子立馬就往最近的醫院去。
急診室外,林脈脈等了很久,得到了一句。
“孩子高燒不退至少十個小時了,已經轉移成了肺炎,現在必須去ICU治療,做好任何準備。”
林脈脈聽到ICU瞬間嚇傻了。
她在ICU門外等了七天,期間她就在家族的群裏看著他們的聊天。
【司恒哥,你照顧雲晚一個星期了,嫂子沒說什麼?】
【司恒哥,你竟然親手為雲晚姐吃飯。】
說話的是厲司恒的堂妹,她直接把厲司恒喂柳雲晚吃東西的照片發進了群裏。
林脈脈看著上麵的地址,寫的就是這家醫院的VIP病房。
可笑至極,七天了,厲司恒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過她和兒子好不好。
直到一群黑衣人保鏢,走了過來。
“夫人,厲少讓您去樓上的VIP病房給雲晚小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