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脈脈眼淚豆大的往下掉,還?她欠了柳雲晚什麼了。
從柳雲晚回來厲家開始,就在不停的傷害她和阿離,不停的陷害,現在更是把她的什麼實驗失敗也栽贓在了她的身上。
而身後的柳雲晚卻突然捂著了腹部,臉色煞白,“司恒哥,我好疼。”
厲司恒本來打算抱起林脈脈的手,瞬間就止住了,轉身就跑向了柳雲晚。
林脈脈就看著柳雲晚倒在了厲司恒的懷裏,手臂更是纏上了厲司恒的脖頸上,哭泣的說著,“司恒哥,我好疼好疼。”
厲司恒立馬就按了床頭的求救按鍵。
而醫生來了後,給柳雲晚檢查了一番,去說的是,“厲先生,雲晚小姐的病已經很多年了,她一直沒有告訴你,默默地承受了痛苦很多年,現在已經發展成了肝癌晚期,除非能夠找到肝臟配型,不然.....沒救。”
林脈脈就聽到了厲司恒聲音發緊的對醫生說,“給我檢查,我給她捐肝。”
林脈脈瞬間眼淚刷的往下掉,腦海裏回憶起她和厲司恒在一起的第三年,她受傷嚴重被送去醫院。
她以為自己的腎臟破裂了,在厲司恒的懷裏哇哇大哭,說自己會失去腎,而那時候的厲司恒說的是,脈脈,我願意給你命,但是不能給你腎,我的身體不能殘缺。
可現在,他卻毫無保留的說他願意給柳雲晚捐肝。
可笑至極。
林脈脈看著厲司恒抱著柳雲晚快速的去了手術室,而她滿背的疼痛感更是席卷而來。
她顫抖的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腦海裏想到了那個她永遠也無法原諒的人,她終於還是拿出了電話,給她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中年女人的聲音,“脈脈,你終於願意回到媽媽的身邊了。”
林脈脈聲音咽哽,“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要帶走阿離,並且你請最好的醫生治好他,第二,我和厲司恒離婚。”
“沒問題,脈脈,隻要你回來媽媽的身邊,媽媽什麼都願意為了你做。”
林脈脈渾身是傷,殘破的身體也終於支撐不下去的暈倒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已經是幾天之後。
而她在同病房裏的其她人嘴裏聽到了這樣子的談話。
“我可聽說VIP病房那出了一位情種,男人又高又帥更是霸道總裁,為了他心愛的女人,捐獻了自己的肝臟,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了。”
“這幾天都是這個新聞,那女人醒過來,更是痛苦,在ICU病房陪著男人幾天幾夜沒合眼,說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
“太癡情。”
“現在還有如此癡情的男人。”
“我更是聽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呢。”
“真浪漫,怎麼會有如此好男人。”
“當然了,女方還是醫學方麵的博士後,更是男方為了女方能夠更好的科研,直接大手一揮,給女方兩個億,隨便作!”
林脈脈難受的喉嚨不舒服,使勁的咳嗽。
整張臉臉色漲紅。
原來厲司恒是能夠這麼大方的。
兩個億給了柳雲晚?
林脈脈想到兒子,拖著病重的身體,急切的從病房出來,朝著ICU奔去。
她慌裏忙張的要找到兒子的主治醫生,可是卻遇見了出來的柳雲晚。
她一身白大褂,戴著眼鏡,清冷孤寂的模樣。
眼裏更是不可一世的高傲,“林脈脈,你竟然醒了,我可是讓人給你打了好幾針昏迷藥,本來你得睡上個一個月,不來打擾我和司恒哥。”
林脈脈滿是震驚,“柳雲晚,你不是人!”
揚起手,林脈脈就氣急敗壞的一巴掌扇在柳雲晚的臉上。
可是瞬間周圍的人卻一個個的拿著手機拍著林脈脈。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打人!”
“快報警,她打的還是江城前段時間回國的醫學博士後,柳博士。”
“柳博士被人欺辱了,這個女人網曝她,她真該死。”
邊說,有人氣憤的人更是蜂擁而上,直接對著拳打腳踢的。
直到有人趕了過來,林脈脈才得救。
可她抬起眸,看見的卻是,厲司恒。
他一臉蒼白色,一雙凹陷的眸看著她。
邊咳嗽,邊語重心長的說,“脈脈,你還是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