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派前,恰好趕上公司舉辦活動。
負責人在群裏發了要求。
我掃了一眼,頓時不想去了,推辭的消息還沒發出,他倒先@我,說這是給我準備的餞別宴。
話說到這個份上。
我隻好給林知意打電話:“公司活動,要求必須帶一個伴,不然公司會隨機安排,今天晚上你有空嗎?”
她那頭鬧哄哄的。
“我聽不清,等會兒......”
一陣悉悉簌簌。
“好了,說吧。”
“你在哪兒?”我問。
“在陪陸沉舟看演唱會。”她說。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他惦記好幾個月了,還定了鬧鐘,好不容易才搶到票。”
“結果他朋友沒空去,就由我頂上了。”
我笑了笑:“我就是隨口問問。”
“你沒必要對我解釋的。”
林知意的呼吸似乎重了些。
我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她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晚上,我站在公司門口等林知意。
一小時過去,不見人影。
起了大風,小雨斜斜飄過來,打濕了我的褲腿,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我隻好先回到場內換衣服。
再出來,林知意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不過她是作為陸沉舟的男伴出席的。
“江嶼哥!這裏!”陸沉舟衝我揮手。
那一桌都湊了伴,就剩我一個人單著,怪尷尬的。
我正要走,負責人卻把我往那邊推。
“江嶼,你老婆在那兒!趕緊過去!”
負責人把我推到林知意麵前。
衝她挑挑眉,樂道:“你男伴兒來了,還不趕緊起身迎接。”
陸沉舟先挽住了林知意的臂彎,笑道:“他是我的女伴。”
林知意輕輕嗯了一聲。
負責人看看我,又看看他們,先把我按在林知意身旁的位置坐下,才打圓場說:“小事。”
“我馬上去給你找一個。”
我看向林知意,心裏是有點不舒服的。
畢竟是我先約人。
出於禮貌,她也是該先回應我,就算不想當我的女伴,也至少提前說。
而不是讓我在外麵傻等。
不等我問,林知意先開口解釋了:“沉舟身邊爛桃花多,他找我,就是想讓我幫他擋下來。”
“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肯定就不會亂來。”
“他還沒談過戀愛,不知險惡,於情於理,我都該保護他一點。”
她又一次堅定地選擇了陸沉舟。
第一次,讓我差點丟了命。
第二次,讓我當眾下不來台。
負責人最終還是沒能幫我找到男伴。
我躲過了雙人遊戲,躲過了交誼舞,就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看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小徒弟,開開心心地享受著晚宴。
最後的一個環節,是真心話交換。
當陸沉舟帶著林知意上台時,下麵明顯靜了一瞬。
許是想起了當年鬧到沸沸揚揚的塌方事件。
大家麵麵相覷,也有不少目光偷偷落在了我的身上。
有點像針芒,刺得人身上發疼。
心裏那股久違的疼痛也被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