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未綰三天後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麵前就是裴靳舟那張臉,不過此刻,卻盡顯怒意,
“謝未綰,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是故意設計這一切的對吧?”
謝未綰眼底一片疑惑。
“你不要總是用這種表情看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想留下這個孩子吧!”
裴靳舟拿出一疊資料,右手氣憤的不停顫抖。
他扔在謝未綰的麵前,同意手術申請書,這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她麵前。
“溫荔果然說的對,你嫉妒她,你真是太可怕了,我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都看不出你有這樣的心機!”
“為了不要這個孩子,又為了讓我和溫荔覺得愧疚,你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謝未綰,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話。”
裴靳舟說完,當著她的麵撕碎了那張同意書,揚長而去。
謝未綰沒有解釋,隻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從他第一次肆無忌憚的傷害她時,她就不需要他的相信了。
這次住院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一周後,她才徹底出院。
回到家裏,她就開始收拾行李,將衣櫃裏那些常穿的衣服,紛紛塞進了行李箱裏。
就在此刻,她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一條機票信息。
三天後,她就可以徹底離開這裏了。
還沒等她放下手機,房間的門猛的被推開。
“你買了機票?謝未綰,你想去哪裏?”
裴靳舟看著她麵前行李箱,怒火竄起,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胳膊,一步步逼近她,
“你要跟誰離開?他給了你多少錢,你怎麼迫不及待的想走?”
“要不是因為我監控了你的手機信息,你是不是就要瞞著我偷偷走了?”
謝未綰有些吃痛,皺起眉頭。
“裴靳舟,你監視我?”
“要不是因為監視你,我怎麼知道你要跟野男人私奔!”
“謝未綰,你真不要臉!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我不放你走,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裏一步!”
裴靳舟一把推到她到床上,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撕開她身上的衣服,動作比以往都要更粗暴。
“你隻能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謝未綰第二天醒來,身旁的男人早已沒了身影,而她也被禁足在別墅裏,一步都不允許離開。
裴靳舟在家裏安置了數十個保鏢,甚至將溫荔也接了過來,隻為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溫荔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卻挑釁的笑了起來。
“夫人,看來裴總猜的沒錯,你果然就是那樣的人。”
謝未綰抬眸看著她:“最盼著我離開的人不就是你嗎,溫荔,你騙得過別人,騙得了我嗎?”
“你!”溫荔被她這句話噎住。
別墅的平靜隻持續了一天,第二天謝未綰在睡夢中被仆人叫醒,強行帶著她下樓來到客廳。
“是她!一定是她把伯母的遺物拿走了!裴總,這可是瀟瀟親眼看見的,不可能有假。”
“我看,她就是現在身上沒有錢,想要離開,所以才出了這樣的注意。”
裴靳舟將目光落到謝未綰的身上:“綰綰,你現在把我母親的遺物交出來,我可以不計這件事情。”
“我沒拿。”
“就是她!”溫荔將瀟瀟推到麵前,“瀟瀟,你告訴爸爸,昨天你是不是看見媽媽從書房出來,手上還拿著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瀟瀟點點頭:“爸爸,我看見了,是媽媽做的。”
“綰綰,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我說了沒有。”
裴靳舟猛的站起身子,伸手朝著她揚了過去,巴掌聲在別墅回蕩良久。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離開我,一次次的挑戰我的底線?”
“來人,讓夫人在外麵跪著,找人看著她,她什麼時候說出來,什麼時候讓她進來!”
保鏢上前,準備拉住謝未綰,卻被她躲開。
“裴靳舟,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我謝未綰,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
裴靳舟看著她篤定的臉,微微有些動容,心底湧起一陣懷疑,但在看見瀟瀟的那顆,頓時煙消雲散。
“你跟你母親一樣,最會騙人了,給我帶出去!”
保鏢按住謝未綰,幾乎是拖出別墅,一把將她銨在地上。
她咬著唇,倔強的看向門口的三個人。
現在看上去,他們可真像一家人。
突然,天邊響起一陣驚雷,烏雲突然遮住了太陽,大有降雨之勢。
“裴總,不行就讓夫人回來吧,可能,真是瀟瀟看錯了,到時候再好好查查。”
“不,就讓她跪著,我要看看,她這骨頭有多硬。”
很快,暴風雨來臨。
大滴大滴雨水落在了謝未綰的身上,很快將她的衣服整個浸透。
寒意順著她的身體滲進骨髓,她的身體開始大幅度顫抖,卻仍然跪在那裏,屹立不動。
她剛做完手術,身體本就虛弱,漸漸開始體力不支起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整個人也朝著地麵栽了下去。
“快來人!夫人......夫人她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