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小姐,你醒了。”
謝未綰緩緩睜開雙眼,渾身難受,高燒還未褪去。
“謝小姐,你可不能再糟蹋身體了,這段日子您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次醫院了,再有下次......你這身體可就廢了!”
“我想問一下,現在是什麼時間。”
護士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周二的中午,謝小姐,您這次醒的比較早。”
“謝謝。”
謝未綰的心沉了下去。
還有時間,晚上才是離開的時候。
就在此刻,門被推開,裴靳舟看了護士一眼,她便直接退了出去。
“綰綰,你受苦了。”
“裴先生,又想過來找我什麼錯?”
“綰綰,我是來道歉的!”裴靳舟一把握住她的手,“我調查清楚了,是家裏那個手腳不幹淨的仆人做的,是我錯怪你了。”
“瀟瀟應該是一時看錯了,那仆人和你的身形很相似,他還是小孩子,也別怪他。”
謝未綰抽出自己的手,偏過頭去。
“綰綰,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了,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我現在就解除你的禁足,隻要你不離開我,你去哪裏都可以。”
“等你出院,我就帶你去買衣服,買首飾,買包包,你之前喜歡的那款限定,我已經在海外預定到貨了,這幾天就能到......”
“裴靳舟。”謝未綰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說,我從來沒有別的男人,也沒想過因為錢離開你,我的母親也不是這樣的人,你相信嗎?”
裴靳舟愣了愣,一時說不出一句話,但很快又開了口。
“綰綰,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
“我知道了,等會我還有一場檢查,我得先休息一下。”
謝未綰蓋好被子,閉上了眼。
她聽見裴靳舟的歎氣,但最後,還是走出去關上了門。
但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他想說的話,想辯解的理由,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謝未綰也換好了衣服辦理了提前出院。
她去的第一站,是律師所。
謝未綰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這是她母親在結婚之前就為她辦理的,不需要另一方簽字,就可以中止婚姻關係。
就是為了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她可以遠走高飛。
謝未綰很快拿到離婚證,她將另一份寄到了裴靳舟的公司,就匆匆趕往機場。
她扔掉了手機,從隱藏的口袋掏出另一部手機,輸入了一個陌生號碼,發送信息。
“合作愉快。”
機場的廣播催促登記,謝未綰揚起一個微笑。
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