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媽媽瞪大雙眼:“林染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什麼時候鎖過你?”
“你為了汙蔑我,還真是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彈幕也說:【宿主!你別再鬧了!你真是太任性了!】
【你媽媽當年隻是一時糊塗,她心裏還是愛你的啊!】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們。
當年我就是被這些鬼話蒙住了眼,才選擇了隱忍。
第二年高考後,
我第一時間給鄉下的奶奶打了電話,
奶奶一遍遍地說 “我的乖囡囡有出息了”。
她說已經攢夠了我開學的路費,要親自送我去北京。
然後,媽媽就又端著牛奶出現了。
我沒喝她端來的牛奶。
她砸了杯子,抄起牆角的電線:
“老娘這麼辛苦供你吃供你穿,這麼好的東西端給你,你還不領情?”
她拿電線抽的我渾身血肉模糊。
然後把我關進儲物間,反手鎖上了門。
“你就在裏麵給我好好反省!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我拍門哭著求她,
可她隻隔著門冷哼:“你就鬧吧,女孩兒就是心思多!你媽我也是女孩,一眼就能看出你那些歪心思!”
“你就給我老實熬到學乖為止!還想填報誌願呢,想得美!”
門外,媽媽得意地和林耀說著,
“兒子你放心吧,我一定讓她好好給你陪讀,哪能讓她跑了!”
是奶奶,遲遲不見我回消息衝來了城裏,
把高燒的我送到了醫院!
我找出了當時的醫療證明,放在了攝像機前。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主持人擰眉問媽媽:“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為了兒子毀女兒一輩子,這還是人嗎”。
係統的彈幕瘋狂卡頓,依舊積極的解釋著:【不… 不是的… 她有苦衷…】
林耀攥緊拳要衝過來打我。
卻被媽媽不動聲色地攔住。
她當著鏡頭楚楚可憐地抹淚: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當年就不該讓她複讀。”
“我沒想到她現在這麼恨我,還不知道去哪裏搞來的醫療證明汙蔑我。”
她假裝不經意地踉蹌了下,露出腳腕的傷疤。
林耀立馬說:“媽,你別這麼說。明明是姐非要複讀,又受不住複讀壓力。”
“她精神失常離家出走的時候,你為了追她,可都從樓上摔下去了......”
“你腿上的傷就是當時留下的,某些白眼狼還不領情!”
我冷笑一聲:“你哪裏是為了我跳的樓。”
“我第三次高考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敢提嗎?”
我抬手露出兩道橫貫掌心的疤痕,
“這道疤,就是第三次高考結束後,林耀拿菜刀砍的。”
眾人吸了一口涼氣,
主持人連忙穩住聲音:“你可以詳細說說嗎?”
第三次高考,我拚盡了全力。
奶奶答應我,這次結束就和我一起離開這裏。
為了給我攢學費,她走路都不利索,卻還是每天去撿瓶子。
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 702 分,是市狀元。
弟弟也踩線考了一本。
媽媽高興地包了一頓餃子:
“小耀考上大學,媽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大半。”
我坐在一旁,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等她終於想起我時,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染染,你弟弟考上了一本,以後要娶媳婦、買房子,到處都要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