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高考填報誌願的時候,你給我下了安眠藥。”
“害我拿著650的成績,卻沒填報誌願,隻能落榜。”
媽媽臉色一僵:“染染,你瞎說什麼呢?”
“當初我省吃儉用把你接進城念書,不都是為你讓你考個好大學嗎?”
我笑了:“是嗎?”
弟弟升上高一時,媽媽才把高三的我從鄉下奶奶家接進城。
讓我當弟弟的免費家教。
弟弟考倒數,她狂扇我耳光。
弟弟不及格,她逼我跪在地上吃飯。
就連弟弟上課不愛舉手,她也罰我在地板上過夜。
“我不是讓你輔導弟弟嗎?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賠錢貨,我生你還有什麼用!”
彈幕說:【你媽媽隻是工作太累不小心遷怒了你。】
【平時有什麼好的,她不都想著你們嗎?】
我信了。
我拚了命地迎合她的期待,隻為換她一句認可。
可家裏的牛奶永遠隻有給林耀的那一杯。
有一次我餓得實在熬不住,伸手去拿媽媽準備的牛奶。
卻被她拍開手:
“就你最饞!餓死鬼投胎!”
“你這個當姐姐的,不知道讓著弟弟?”
她一腳把我揣開,把牛奶端給弟弟。
弟弟兩三口喝完牛奶。
而我隻配舔杯底的殘留。
媽媽還得意地說:“你裝的這麼可憐幹嘛?”
“你呀就是沒男孩有福氣,好東西端給你,你都喝不著!”
直到我第一次高考後,我考了 650 分轟動全校。
媽媽破天荒給我端來一杯牛奶。
“染染,你考得真好,可真給媽媽長臉!”
“來,這是媽專門給你買的牛奶,小耀都沒有呢,快喝吧!”
我受寵若驚,小口小口地抿著牛奶。
我就知道,媽媽還是很愛我的。
可我喝完牛奶,竟然昏睡了兩天。
再醒來已經錯過了高考填報誌願。
說起過去,我已經毫無波動:
“我還記得醒來那天你說,是我高分低能,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可明明就是你故意下的藥。你是怕我走了,沒人給你的心肝寶貝補課!”
媽媽尖叫著反駁:“你胡說!我是好心看你太累了沒叫醒你而已。”
“誰知道你連填報誌願都不上心,睡了兩天懶覺!”
林耀朝我淬了口唾沫:“就是!你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當年媽怕你麵子過不去,才在你老師同學麵前說是她沒給你報好誌願。”
“沒想到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彈幕也附和:【宿主,明明是你當時精神壓力過大才睡過的!】
我苦笑一聲。
我是沒證據,當年涉世不深的我壓根沒想到可以去醫院檢測,
甚至還在彈幕的忽悠下,一度懷疑自己。
媽媽在鏡頭前泣不成聲:
“你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麼可能不盼你好呢?”
“媽知道你怨我,跟媽回家,媽拿命補償你還不行嗎?”
不知情的路人議論紛紛:
“這狗東西編什麼瞎話呢?親媽肯定巴不得女兒考好大學有出息呀!”
“她媽媽找了她五年,還不如養條狗!”
“真不愧是狀元!這麼能編!”
我冷笑:“那第二年高考,我考了680。”
“你卻把我毒打一頓,反鎖在房間不讓我報誌願,還是為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