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嶼一腳踹飛男人。
又狠狠砸了幾拳!
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李靖瑤立刻衝過去攔住他:“顧嶼,你別衝動!還不了解情況先別報警!這可事關小願的名聲啊…”
我剛從驚愕中回神,分明瞥見李靖瑤朝那男人挑挑眉。
那男人捂著被打腫的嘴,含糊說著:“報警?還想報警?咱都成年人你情我願!”
“就算我瞎扯說自己是清大招生辦的老師,有額外的保送名額,可這小妞真信啊!還出來跟我見麵,指不定早就饑渴難耐才借機發泄吧!”
顧嶼瞥了眼我裸露的小片皮膚,斑駁紅痕。
蹙緊了眉頭。
粗暴地用外套裹住我。
我想要解釋那是奶油過敏留下的痕跡。
可剛剛嘶喊太激烈,張口隻能發出微弱的氣聲。
李靖瑤見狀啜泣著打斷:“都怪我…你把小願保送清大的名額讓給了我…”
“她又實在太想和你同一學校,才會想走捷徑,於是才會被這個男人給騙了…”
李靖瑤又去踢了那男人幾腳。
“要不是我在酒店兼職保潔賺學費,剛巧撞見他們來開房,一時亂了分寸隻能趕緊給你打電話!”
寥寥數語。
顛倒黑白。
我拚命搖頭,抓著顧嶼的手臂搖晃。
用盡全力出聲:“不是的!顧嶼,是我收到了李靖瑤的短信說你出了車禍…”
李靖瑤立馬淚如雨下:“時願,你怎能汙蔑我?我怎麼會這樣咒顧嶼呢!”
我慌忙撿起手機,顫抖著翻找短信自證。
可那些短信早已不複存在。
李靖瑤哭得更凶:“我怕你走歪路才時刻關照你,你竟想著拉我下水…”
我百口莫辯。
顧嶼臉色陰沉得很。
良久,他開口。
“靖瑤,這件事我不想讓第五個人知道。”
一句話,定了我的罪。
他又狠狠收緊了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強行橫抱起我就走。
“顧嶼!你相信我!是李靖瑤陷害我!這個男人就是她同村的,快點報警!!”
我在他懷裏掙紮了一路。
他猛地停住。
重重放下我。
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薑時願。”
“靖瑤剛還在發微信替你說話,甚至願意認下是她叫你去酒店!”
“她為你做到這個份上,而你呢?”
“明明是你輕信他人!所幸我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無力苦笑,鬆開了他的手臂。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再相信我。
回到家,爸媽見我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殷切詢問,我隻好把整件事一五一十盡數說給爸媽聽。
他們當即帶我趕往警局報案。
在民警幫助下,我做完筆錄。
警方連夜布防追查,很快抓獲了那個男人。
正在展開深入調查。
再回到家已是半夜,我看準時差
給遠在美國的姑姑打去電話。
拜托她為我寫推薦信,申請南加大。
我要離顧嶼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