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高考,我回到學校。
保送名單正巧公示。
公示欄前都是人,
我想要繞開從後麵去教室。
迎麵撞上了顧嶼和李靖瑤。
不等開口。
突然,一個白發婦人衝過來,扯著我的頭發。
拽著我就要走。
“小賤人!還不快去警局把我兒子撈出來!”
顧嶼眼疾手快地攔住她接連落下的巴掌。
“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
老婦人哼笑一聲,扯著嗓子喊:“我來帶我兒媳婦去救我兒子!你就是勾搭我兒媳婦的野男人?小心我兒子來砍了你的命根子!”
我拚命掙脫她的桎梏。
“你認錯人了!”
可她直接將一遝照片拋向空中。
畫麵裏我和男人衣衫不整。
不堪入目。
“認錯人?你被我兒子睡了不就是我兒媳婦了?!”
圍觀的同學蜂擁而至。
「薑時願玩得真花,還把對方送進局子了!」
「怪不得她保送失敗了,肯定是因為作風不檢點!」
顧嶼衝過來擋在我身前。
婦人連他一起廝打。
我瘋了似地撲上去想護住他。
卻被婦人拽著頭發扯回來。
“你這是造謠!”
我不停嘶吼。
李靖瑤也衝上來,護住了顧嶼。
她還拔高聲音,遣散圍觀人群。
“這都是時願的隱私,你們別再看了!”
可她越是阻攔,反倒越激發起好奇。
照片漫天亂飛。
看著她拙劣的手段,我忍無再忍。
“我已經報警了!”
“所有人拿好手裏的照片,一張都不準少!”
“這些都會作為定罪的證據!”
顧嶼從李靖瑤手裏接過幾張照片,翻看後,猛地拽住我暴喝。
“夠了!還嫌鬧得不夠嗎?非要人盡皆知嗎?”
我怔怔看著他。
心臟驟然緊縮。
“我沒做錯任何事!”
他擰起眉,語氣冰冷:“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我啞然失笑。
揚手狠狠扇在他臉上。
直到警察來帶走那個婦人,我都沒再看顧嶼一眼。
離開學校前,我直接辦好了休學手續。
顧嶼得知後,天天跑來家裏找我。
我始終閉門不見。
還拉黑了他所有的聯係方式。
他找不到我,便另想辦法。
把道歉的話寫在紙上。
折成飛機,扔進我家院子。
一封,十封,一百封。
「小願,是我口不擇言,我知道錯了。」
「不管你原不原諒我,高考那天我都會來接你。」
「我放棄了清大提前錄取名額,我要陪你一起參加高考!」
高考當天。
顧嶼一早便守在門口。
左等右等,始終不見薑時願出來。
他看了眼表,決定敲門。
院內卻毫無動靜。
又大力敲了幾下。
“薑時願,再不起來,高考就要遲到了!”
依舊不見人應答。
莫名的慌亂彌漫心間。
直到門內傳來一聲:“大清早的,是誰啊?”
顧嶼稍稍鬆了口氣。
連忙高聲道:“阿姨,是我。”
門緩緩拉開。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顧嶼遲疑開口:“你是?”
眼看時間來不及,又補充:“我找薑時願。”
“之前那家人啊?”
“他們把房子賣給我了,”
顧嶼忍不住驚呼:“什麼?!”
“說是因為女兒申請到了美國的大學,所以舉家搬到國外陪她去了,以後都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