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鑒定結果顯示,那個叫何苗的女孩和爸爸是親子關係。
這樣的結果在意料之中。
我戰戰兢兢地縮在沙發上,等待著秦嶼白回來對我做最後的宣判。
可直到晚上快十一點,他都沒回來。
我忍不住打電話,他很快接了。
“小......”
“小叔,是你的家人叫你回去嗎?”
女孩的聲音柔柔的,還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怯意。
我剛到嘴邊的稱呼又咽了回去。
秦嶼白輕輕應了一聲,又對我說。
“青青,你先乖乖睡覺,聽話,別等我了,我晚點就回去。”
我擔心他覺得我在催他,急忙解釋道。
“不是,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以後都不會再催你了,更不會纏你作你了,你相信我,真的。”
我急於向他證明自己的改變,卻忽略了此情此景這些話很容易讓他多想。
秦嶼白沉默了一瞬,聲音裏帶上了笑意和寵溺。
“又生氣啦?”
我抬手看了眼時間,急忙搖頭。
“沒有,真的沒有,我就是怕你太累了,想要提醒你注意休息。”
秦嶼白愣了愣,無奈地說道。
“行行行,知道啦。我真的是拿你一點脾氣都沒有,等著吧,我這就回去哄你睡覺。”
不等我再次開口解釋,他已經掛掉了電話。
我心累到了極點。
都怪自己以前太作,導致現在明明說得都是真心話,還是被曲解誤會。
薛姨已經休息了,我算著人應該快回來了,急忙把涼掉的夜宵拿去熱下。
秦嶼白回來時,就看到我笨手笨腳地在廚房忙碌著。
他風塵仆仆,還有些微微地氣喘,顯然是走得太急。
我轉過臉,小心翼翼地對著他笑了一下。
“等下啊,湯馬上就熱好了。”
秦嶼白斜靠在門上,笑著看我。
“青青最近怎麼這麼懂事,都學會下廚房了。”
其實我哪裏會下廚,隻是把涼了湯倒回鍋裏再開火加熱一下而已。
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我手忙腳亂地掀開蓋子,冷不盯被燙了一下又縮回了手。
秦嶼白瞬間變了臉,急忙過來抓過我的手,在確定沒有燙傷後,才放鬆了下來。
“疼不疼?”他一邊替我擦著燙傷膏,一邊問。
我搖了搖頭,“不疼,我下次會注意的。”
他冷了臉瞪著我。
“還敢有下次?以後不許再進廚房,等我回來。”
說完,抱起沙發上的我朝樓上走去。
我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抵住他的胸口掙紮。
“你幹嗎?放我下來。”
秦嶼白輕揚著唇角,攬著我的雙手往上掂了掂。
“我就不放,你老實交代,最近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好像變輕了。”
我抿著唇沒說話。
心裏惴惴不安。
不知道這樣甜蜜又溫馨的日常還能維持多久。
他將我放在床上,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順勢坐到了床邊,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我深吸了口氣,率先開了口。
“嗯,是有些事要跟你說。”他說。
“沒事,你說吧,我聽著呢。”我咬著嘴唇,忐忑地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過嚴肅,惹得他輕輕笑了起來。
“你這麼嚴肅幹什麼,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
他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說道。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