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前有些手續還得找江錦年處理好。
我打車到公司樓下,進門剛要進電梯,就被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包臀裙的女人攔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這是總裁專用電梯,不能進。”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工作牌上。
梁恩夏。
還真是巧。
前台小姐姐連忙跑過來跟她解釋,“這是太太。”
梁恩夏愣了愣,咬著唇,一副弱不禁風,受人欺負得模樣,“那也不行,沒允許誰也不讓進。”
“你知道,這公司叫什麼名字嗎?”
我看著她。
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她麵前,逼得她連連後退,“陸氏。”
“你猜我姓什麼?”
梁恩夏被嚇得跌倒在地上,頃刻間尾巴眼立馬紅了。
哭聲立馬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連帶著還有剛好坐電梯下來的江錦年。
一開門,他就看見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梁恩夏。
立馬衝出電梯,把她扶了起來,“這是怎麼了?”
“陸先生,我隻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想到太太會對我這麼大的意見......”
她咬著唇,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一旁的前台看不下去,“江總,是太太要上去找您,她不讓......”
“要找我不會預約嗎?你還好意思講?恩夏做了自己該做的,你呢!”
江錦年把她罵得狗血淋頭,“今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借著由頭,來打我的臉。
我拉住前台的手,“你不用走。”
視線落在梁恩夏身上,“你走。”
空氣安靜得可怕,梁恩夏瞪大了眼睛,哭得更厲害了,她爬起來,“我認真工作還有錯,好,那我不幹了!”
說著,她就把吊牌拆了要衝出去。
江錦年急了,他連忙拽住梁恩夏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裏,低聲哄,“走什麼?有我在,誰都趕不走你。”
我本以為,江錦年好歹是要臉的人。
卻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卻毫不避諱。
周圍看戲的目光猶如一道又一道甩在我臉上的巴掌。
“江總和梁秘書什麼關係啊?”
“這你還看不出來?肯定是......”
“嘖嘖嘖,難怪太太發這麼大的火。”
......
似乎意識到話題的風向不對,江錦年這才將懷裏的人放開,皺著眉看向我,“好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嗎?有什麼事辦公室裏說。”
挺好的。
辦公室裏,就我們三個。
適合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