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裏,江錦年彎著腰小心翼翼的給梁恩夏塗藥。
兩人親密無間,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我。
我忽然想起,最苦的那兩年。
為了陪他拿項目,拉投資,我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時。
他在手術室外收了一整夜。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跪在醫生麵前求他,“隻要我老婆好好地,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想想。
不過短短五年。
那個男人用同樣的方式愛著另外一個。
我輕笑,似是自嘲也似是失望。
我實在等得不耐煩了。
“這是離婚協議,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
我把整理了一晚上的文件遞到他麵前。
一張張一頁頁,白紙黑字寫得一清二楚。
江錦年越看,臉色越黑。
最後,憤怒的甩在了桌上,“你什麼意思?”
“江錦年,你看不明白嗎?”
他不解,“你想跟我離婚?就因為我照顧恩夏?她年紀小,一個人在外麵不容易。”
一個陌生女孩的不容易就能引來一個已婚男人的照顧嗎?
我不再多問了。
因為多說無意。
“公司的啟動金是我掏的,按照規定,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屬於我,我也不要股份了,你按照市場價折算成現金給我就行。”
這個公司,承載著我們兩人共同的回憶。
但現在,我們要分開了。
回憶自然也不需要了。
“太太,你怎麼能這樣?就因為我,你要讓整個公司分崩離析嗎!那你也太隨意了!江總為了公司忙前忙後,付出了多少心血,你怎麼能說拿就拿!”
我冷笑,撐著頭看她,“關你什麼事?”
“這個公司姓陸,是我陸清晗的,能分他一杯羹已經是我最大的退步了。”
梁恩夏紅了臉,她抿著唇,強忍淚水,“太太,你別生氣,我知道是因為我,你和江總才吵架的,我不願意做那個插足別人幸福的人,我現在就去辭職。”
她說著,猛然站起身朝我走來。
用力的動作帶動了我的椅子。
砰!
一聲巨響,我被她撞倒在地,下意識的拉著她一起摔在了地上。
“恩夏!”
江錦年臉色慌亂,急忙站起身走過來。
“江總,我的腳......好痛......”“
我的四肢狠狠撞在地上,疼痛感席卷我的全身,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腿間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然而江錦年隻顧著一旁的梁恩夏並沒有察覺到。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滿是厭惡,“陸清晗!你鬧夠了沒有?”
“你就這麼幼稚,非要鬧得這麼難看?那好!”
他洋洋灑灑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轉而將文件狠狠地甩在了我臉上。
然後抱著梁恩夏轉身離開。
站在辦公室外的前台小姐姐看見裏麵的我,驚呼道,“太太!你的身下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