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渾身發抖,以為上一世的慘劇又要重演。
伴郎突然推開人群,滿臉錯愕地衝上台。
他看著我,又轉頭看向我身邊的紙紮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眾人的辱罵。
沒想到伴郎猛地皺起了眉頭,伸手扯住新郎飄動的紙張。
“為什麼新郎會變成這樣?”
其他人也議論紛紛:
“是啊,新郎怎麼變成了這樣?難怪我覺得不對勁。”
“這種事怎麼能不跟新娘說呢?看把新娘嚇的。”
聽到這話,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好了。
大家終於發現顧珩變成紙紮人了。
伴郎朝我抱歉地笑了笑。
“對不起啊嫂子,嚇到你了,我這就讓顧哥給你個解釋。”
可在我準備問真正的顧珩去了哪裏的時候,伴郎動作麻利地將撕開的紙張攏在一起,然後拍了拍紙紮人的肩膀。
“嫂子,我已經批評過顧哥了,你消消氣啊。”
他轉過身,笑著打圓場:
“大家看看我們顧哥,這西裝都撐爆了。”
“絕對是婚禮前背著我們偷偷去健身了,想給嫂子一個驚喜呢!”
我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在說什麼?紙紮人怎麼可能撐爆西裝?
我懷疑伴郎是在開玩笑。
可伴郎臉上的疑惑不像假的,剛才那種兄弟間的調侃也很自然。
而且他在顧家的公司上班,今天全城的媒體都在場。
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拿顧家的臉麵開玩笑。
伴郎看到我慘白的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嫂子,顧哥這身材練得確實有點過火,但你也不至於當場撕衣服吧?”
“這麼多媒體拍著呢,給顧哥留點麵子。”
我簡直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看向新郎。
可我眼睛都揉痛了,新郎還是紙紮人,一點變化都沒有。
冷汗濕透了我的婚紗。
伴郎見我還在發抖,指著台上的紙紮人,大聲衝著賓客喊道。
“各位親朋好友,你們說說,顧哥今天這打扮,這身材,帥不帥?”
台下齊刷刷地鼓起掌來。
“帥呆了!新郎今天真是精神啊!”
“新娘別開玩笑了,快和新郎接吻給我們拍照發圈啊。”
“我早就說新娘很作你們不信......”
為什麼他們又把紙紮人看成顧珩?
我慌了,再一次想逃。
剛跑了一步,婆婆和媽媽就黑著臉走上台,停在我和紙紮人麵前。
她們盯著紙紮人看了好一會,臉色突然變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