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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擦桌子。

我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拿起包。

我踩著下班的鈴聲走進了電梯。

地下車庫裏，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專屬車位上。

管家福叔打開車門，微微鞠躬。

"小姐，請上車。"

我鑽進後座，整個人陷進堆滿玩偶的座椅裏。

膝上放著一隻兔子，是十二爸爸從南極寄回來的。

車載屏幕亮了，大爸爸的臉出現在畫麵裏。

他穿著西裝，背後是落地窗，映出城市天際線。

董事會正在進行，高管們坐在長桌兩側，麵麵相覷。

他把所有人晾在一邊，隻看著屏幕裏的我。

"寶寶，今天上班好不好玩？"

我縮在玩偶堆裏，猶豫了一下。

"還行吧。"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背上，那裏有一道紅痕。

"手怎麼了？"

我趕緊把手縮到袖子裏。

"沒事，不小心碰的。"

大爸爸沒說話，盯著我看了三秒。

他身後的翻譯低聲提醒："宋總，會議還在......"

"散會。"他頭都沒回。

我趕緊擺手："不用不用！爸爸你忙，寶寶沒事的。"

掛掉視頻沒過兩分鐘，幹爹群的消息提示開始瘋狂閃爍。

二爸爸：【誰碰我閨女了？我現在就調一個連過去。】

三爸爸：【別急，我先調她公司的監控。】

五爸爸：【明天我讓人去查這家公司的稅務。】

六爸爸：【寶寶的杯子是不是壞了？我讓人連夜做一個新的。】

十四爸爸：【不行，杯子要我來買！上次就是我買的！】

六爸爸：【你買的那個太醜了，寶寶都沒怎麼用。】

十四爸爸：【你說誰醜？！】

群裏頓時吵翻了。

我窩在後座偷笑，發了一條語音。

"爸爸們別吵了啦，寶寶沒事的。"

"就是有個阿姨凶了我幾句，不疼的。"

群裏突然安靜了。

大爸爸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全員到場。不用打招呼，直接以千億資方客戶的身份進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讓我女兒吃苦。】

群裏齊刷刷回了十七條：【收到。】

這條消息發在"爸爸們的私密小群"裏，我並沒看到。

我隻看到公屏上，七號頂流爸爸發了一張自拍。

配文：【寶寶晚安，明天爹去你公司給你撐場子。】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給他回了個"好的爸爸麼麼噠"。

我抱著兔子，在車窗外流轉的霓虹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