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資深“寶寶病”重症患者。
從來沒幹過一天活,因為我的十八個爸爸從小就告訴我:
這世上的苦,寶寶連聽都不需要聽。
新來的部門女主管,是個狂熱的“獨立女性”癌。
她看到我連喝水都要助理擰瓶蓋,直接把一摞半人高的報表砸在我的小軟榻上。
“職場不養閑人,也不養嬌妻巨嬰!女人必須靠自己吃苦才能獨立!”
他一把扯掉我的眼罩,
“這些報表今晚做不完就給我滾!我看你離開了男人還能不能活!”
我拿出手腕上的微型通訊器哭唧唧:“爸爸,有個壞女人要寶寶去掃廁所,還要寶寶吃苦......”
女主管雙手環胸,隻當我是個精神失常的腦殘。
他不知道,就在我說完話的一瞬間,我的18個爸爸,已經從四麵八方瘋狗一樣的往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