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策頓時就慌了。
他看著女人身下大片的鮮血,聲音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回宮!宣太醫!”
楚芷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下腹好像有東西在流失。
醒來後,率先入目的是蕭策滿是愧色的眼:“阿芷,對不起......朕不知道你懷孕了。”
“孩子,沒保住。不過你還年輕,日後還會有的。”
這是她失去的第四個孩子了。
蕭策麵上帶著懺愧,可楚芷卻隻冷漠地問:“陛下,你為什麼這麼愛楚玉淳?”
明明這些年來為你擋刀試藥的是我,陪你韜光養晦也是我。
蕭策卻冷了臉,抽回手:“楚妃,你對朕的付出朕都看在眼裏。但皇後之位,朕隻會給心愛的人。”
“朕幼時落魄,十歲除夕宮宴上,朕被幾個宗室弟子用番椒水弄傷了眼睛。所有人都在看朕的笑話,唯獨淳兒將朕扶了起來。”
聞言,楚芷瞳孔驟然一縮。
蕭策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上麵繡著楚玉淳三個字:“從那以後,朕便發誓,日後要讓淳兒做這世上最高貴的女人。”
看著泛黃發舊的荷包,蕭策滿眼溫柔。
楚芷的嘴唇開開合合,最終,凝成一個譏笑:幼時那場除夕宮宴,她誤將自己的荷包拿成了楚玉淳的荷包。
進宮赴宴時看見一少年被眾人圍觀欺淩,見不慣仗勢欺人的楚芷將他扶了起來,離開時不小心將楚玉淳的荷包遺失。
其實隻要蕭策肯查,就能發現那場除夕宮宴,楚玉淳根本就沒參加。
“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蕭策離開後,楚玉淳後腳便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微笑:“原來,這就是陛下一直心悅於本宮的原因啊。”
楚芷冷漠道:“我用膩的男人,你倒是當個寶。”
楚玉淳沒有生氣:“是,姐姐估計都對陛下感到厭倦了,所以妹妹才特地為姐姐安排了那些軍痞。姐姐,那些軍痞把你伺候得舒不舒服呀?”
原來獵場刺殺,全都是楚玉淳一手策劃的。
楚芷還沒來得及說話,楚玉淳便變了臉:“隻是本宮沒想到,你都這樣了,陛下還是放不下你!”
“我真就不懂了,你這種妓女一樣的女人有什麼好的?殺那幾個青樓憐人時,陛下也是心軟,直到本宮說這些憐人見過陛下最落魄的樣子,陛下這才下定決心賜死她們。”
聞言,楚芷猛然抬頭:那些憐人姐妹,原本是有活命機會的!
楚玉淳瞧著她眼中的霧氣,笑得花枝亂顫:“知道本宮為什麼非要殺了那幾個賤婢嗎?”
“因為,她們太聰明了,發現了本宮就是青樓背後最大的老鴇。”
“真是可惜,她們可都是本宮手下最能賺錢的東西了,唉。”
楚芷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楚玉淳,半天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楚玉淳不僅虐待狸貓,還在幕後做起了逼良為娼的生意!
楚芷轉身就往外跑。
她要將此事告訴蕭策!
楚玉淳敢如此肆無忌憚,她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
可楚玉淳身邊的太監卻將楚芷攔下。
楚玉淳漫不經心地問:“姐姐,我剛剛才得知原來你才是陛下的白月光,你覺得我會給你出去胡說八道的機會嗎?”
“楚玉淳,你逼良為娼,拐賣良女,濫殺無辜,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心不會慌嗎?”
楚芷根本不想同蕭策相認,她隻想揭發楚玉淳的惡毒事跡!
“什麼拐賣?本宮明明隻是收留她們。”
楚玉淳眼神陰險。
她端起一杯毒酒:“姐姐知道了我這麼大的秘密,妹妹留你不得了。”
太監將楚芷押在地上,用力掰開她的嘴。
楚芷剛流產,根本就無力掙紮,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惡魔越走越近。
“姐姐放心,這杯毒酒發作後你會死得很安詳,就連太醫也查不出病症。”
就在那杯毒酒要灌進楚芷的嘴巴時,外麵突然傳來婢女的聲音:
“陛下來了!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