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女兒忍不住要開口反駁,
我握住她的手,安撫地捏了捏,示意她先別說話。
看著簡麗婷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我隻想幫她打個精神科的預約電話。
我是許文遠的第二任妻子。
七年前,他的前妻因為飛機失事不幸去世。
他消沉了數年,遇到我,他才有勇氣再次走入婚姻。
我們結婚四年,為了讓許鈴能在一個充滿安全感的環境下長大,
我們達成共識,一直沒有要第二個孩子。
說實話,我不說完全信得過許文遠的人品,我至少信得過他的眼光。
我家的所有家具,都是國外的高定,
我的衣服,也都是知名設計師的作品。
他能看得上眼前這個粉紅配翠綠的奇葩?
我重複一遍:“簡老師,你剛才說,許文遠是你老公?”
簡麗婷昂起下巴:“我們還沒正式領證,但他正在熱烈地追求我。我追求者眾多,選了他,是他的福氣。”
我微笑,點了點頭:“那還真是恭喜你了。”
簡麗婷大概以為我服軟了,更加得意:
“不過許鈴媽媽,你也不用太自卑。雖然你是個當三的,但你女兒還有得救。”
她拍了拍身邊那個還在傻笑的侄子:
“等你女兒嫁給我侄子,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我侄子上了清北,以後身邊可不缺女人。”
“你女兒要懂事,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男生在旁邊猛點頭,看著我女兒:
“我嬸說得對,我家都說,我這麼優秀,以後肯定是要三妻四妾的。”
“你要是敢像你媽這樣不守婦道,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簡麗婷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對我女兒說:
“許鈴你放心,不管他以後娶幾個,你永遠是大房。”
我女兒差一點就笑了出來。
我握緊了她的手,默默給許文遠打了一個電話。
簡麗婷以為我們母女倆被她說動了,更加來勁。
她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臉:“許鈴媽媽,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們這種門風清正的人家,是絕對容不下你這種小三的。”
“這樣吧,等許鈴嫁進來了,你就去跟你那老頭提離婚。然後到我家來,給我們當保姆。”
“你呢,早上六點起來做早飯,中午洗衣服,晚上伺候我們吃飯。一個月給你開五百塊錢工資,包吃住,夠意思了吧?”
簡麗婷說著說著,目光落在我女兒的脖子上。
那是一條蒂芙尼的銀鏈,是我和許文遠送給女兒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她眼睛一瞪,肥短的手指伸過來,竟一把將那項鏈從女兒脖子上扯了下來。
“一個女學生,戴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給誰看?不就是想勾引男同學嗎?不檢點!”
她的手指又指向女兒的裙子。
“短成這樣,腿都露出來了!不知廉恥!”
“小小年紀就學會賣弄風騷,跟你媽一個德行!”
說著,她直接去抓女兒的胳膊:“聽話,跟老師去換褲子。女孩子的腿,隻有你未來的男人才可以看,知道不?”